“果然,甚尔君没有被培养相关的细胞。”小莳听他难得一本正经的给出自己的评价,经过昨天的事情,知道这时候不能打击他脆弱的自信心。伏黑甚尔本人并不认可这一说法,如果他知道小莳的想法的话。
“不过没关系,我懂嘛。我以前可是看过很多书和艺术展的!”说着便开始跟伏黑甚尔细细道来。
“伊卡洛斯的坠亡只是全景的一截剪影。将故事拉长,他的父亲代达罗斯曾经也是雅典城邦里体面的发明家,他家学渊源丰厚,天资聪颖。然而杀了人——据说是出于嫉妒,杀死了天分更高的外甥。为了免于法律的审判,他逃离城邦,流浪多时,最终定居克里特岛。在那里与一当地女子结合并有了儿子伊卡洛斯。”
“克里特岛的国王虽贪恋代达罗斯的才能,却限制他的自由,想搞软禁那一套,加上代达罗斯最终还是思念城邦,渴望归乡。于是计划逃离,才有了刚刚那段故事。穷乡僻壤的土皇帝当然比不上雅典,代达罗斯早该知道的。这事也有后话,代达罗斯最后去了意大利,阴暗扭曲的国王在追捕代达罗斯时被杀身亡。”
小莳顿了一下,先选择了浅显的父子伦理角度。
“希腊神话是神明与人类爱憎离合的故事,任谁也摆脱不了这份人性价值。以伦理论,恶行累累而诡计多端的狡诈之人固然能巧妙的避开陷阱,可其亲密之人却难逃命运追猎。聪明一世的父亲得到了丧子之痛,也许在余生的某个夕阳,他会假想,如果自己的儿子是在安定的城邦中出生,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但从他杀人又叛逃那一刻起,这样的未来就不存在了。父债最终子偿。当然阴暗扭曲的土皇帝因为智商不够,自己就乖乖付出了代价。一般而言,凡人类,多半有个爸,而很多男人认为儿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因此这类命运亲子话题,一向为人所津津乐道。伊卡洛斯的故事也就在人们的谈论中流变,历久弥新。”
“确实,我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个儿子。”很久以前也读过一些父亲育儿相关的书籍,后来,觉得没有意义,便不管了。但是父子话题确实是为人所关心的一个问题。
“嗯,嗯?”小莳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自己的事,不过她反应很快,秒速联想,所以在那里被干掉是因为小孩已经出生了影响嫡生继承权吗?你们伏黑家真是勾心斗角捏。“你儿子多大了?”
“四岁,也可能是三岁吧,不记得了。”伏黑甚尔想了一会,完全想不起来,不过想起那小小的身量,大概也就三岁多。
“……”总感觉是一个不是很靠谱的父亲,但是按照小莳自己目前的被照料来看,伏黑甚尔应该是很会养小孩的那种?好怪,“但是肯定是很小的孩子吧?”
“嗯。”术式还没显现呢。
“你就不担心他被你的仇人干掉,永绝后患吗?”爸爸都干掉了,带入一下嫉妒又谨慎的嫡女身份,何不把小的也做了,确保豪门继承人的身份。
“不会,他值10亿呢。”伏黑甚尔龇牙一笑。“就算五条小鬼不管他,禅院家会把他带走的。”
“诶?所以你的仇人是御三家里的人,我以为是你入赘的人家的原定继承人呢。你懂的,豪门宅斗大电影。”
“……”这小姑娘在胡思乱想什么。
御三家话题还是不主动问比较好,毕竟甚尔大概和他们关系恶劣,贸然接触恐会踩雷区:“说来我给甚尔君开的工资是100万一个月,你要工作1000个月才能赚到你儿子身价那么多钱呢!”
“不会,如果想赚钱可以接活。”他实事求是地说,只不过是现在收入稳定,没必要再找额外的事情。
“啊?你打算重拾情绪与生理价值提供员的身份吗?”这下真要一次失足,次次失足了。干这份工作还能上瘾,小莳没有相关知识储备,乍一听觉得稀罕。
“……”他脸黑了,沉默半晌,最终选择用小莳曾经做过的手枪手势,无声的解释自己的接活内容。
“原来如此,这确实来钱快,我以前钱多的花不完,可以在里面游泳。甚尔君以前是赏金猎人吗?”恍然大悟,确实,这么好的身体素质只做小白脸有点屈才,没想到甚尔君在遥远的过去就成为斜杠青年,主业副业两手抓,副业比主业赚得还多。
“没错,有订单就接。上一次的酬金是3000万,目标是和你差不多脆弱的女学生呢。”骗开了五条悟,一枪就打死了,啧。好像不应该在这位大小姐面前说这个,万一她……算了,说了就说了。
“呜哇你在恐吓我吗甚尔君,现在我们孤男寡女在没人的森林里,你讲这些会吓到柔弱的我。害怕了,头疼了,想妈妈了。呜呜呜呜。”除了一点恶劣的调笑以外,小莳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初次见面一样的杀意,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只是普通的表演欲发作。
只不过,有点同情那个可怜的女学生。
“不是……”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说明一下对自己而言赚钱非难事,伏黑甚尔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