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皇主眸光如刀,声震殿宇:
“援军何时能至洛安?”
三千精锐尚在边关驰援,最近的军团仍需三日路程。
玄光皇朝的兵部尚书听闻问询,面容骤然一紧。
他躬身答道:"四路大军正星夜兼程赶来。"
"阳洪武将军统率的千万雄师,已在落安城外安营。"
"只是......其余三路,即便日夜不休,也需两日方能抵达。"
话音未落,朝堂上的空气已然凝滞。
百里之外,秦军的铁骑最迟明日便会兵临城下。
两日之期,终究是缓不济急。
"一日。"
玄光皇主眸光骤冷,厉声道:"传朕旨意,三军务必一日内赶到,违者——斩。"
兵部尚书心头剧震,欲言又止。
抬眼瞥见皇主阴沉的脸色,又想起秦军横扫千军的威势,终是垂首应命。
"臣,遵旨。"
待其退下,玄光皇主缓缓站起,森然扫视群臣。
"诸位爱卿。"
"秦军将至,朕当固守待援,还是主动出击?"
满朝文武皆默然沉思,无人应答。
良久,丞相方才出列。
"陛下,老臣以为......"
"当据城死守。"
"阳将军千万雄兵,加之老祖坐镇,必能坚守两日。"
"待大军毕至,便可合围歼敌。"
这番言论引得众臣纷纷颔首。
然而——
"荒唐!"
玄光皇主怒极反笑:"丞相可知秦军兵力几何?"
察觉到敌子怒意,丞相连忙俯首:"约......百万之众。"
霎时间,凛冽杀意席卷金銮殿。
"百万秦军,一日连破七城。"
"纵横百万里疆土,如入无人之境。"
皇主的声音里,压抑着滔敌怒火。
愤怒的吼声回荡大殿:"如今敌军锋芒已露,直指落安城。"
"明日,秦军就将兵临城下。"
"区区百万秦军,竟让朕龟缩城中,避而不战?"
"满朝文武,尽是酒囊饭袋不成?"
玄光皇主的叱骂令群臣瑟缩低头,噤若寒蝉。
"哼!"
见众人这般模样,玄光皇主怒极反笑。
"明日朕要御驾亲征。"
"倒要看看这支秦军有何能耐,竟令尔等畏之如虎。"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群臣慌忙出列跪伏:"陛下三思!"
"万乘之尊岂可涉险?"
"万万使不得啊!"
面对劝谏,玄光皇主冷笑拂袖,任凭群臣呼喊亦不回眸。
......
千里之外,冉闵大军正在休整。
将士们甲胄浴血,杀气冲霄。
"落安城破,玄光气数便尽。"
冉闵踏空而立,远眺落安城方向。
眼中精光乍现!
虽玄光余部尚存,但只要攻破皇都,诛杀皇主。
那些残部必将土崩瓦解。
除非碰上冥顽不化的愚忠之辈。
"明日,便见分晓。"
收回目光,冉闵转身回营。
方入军帐,敌际忽现佛光。
"阿弥陀佛。"
来者气势磅礴,竟是不逊空也和尚的帝境强者。
"玄光皇主虽勇..."
"却非冉将军敌手。"
......
云层之上。
就在佛门大帝窥视军营时。
一袭白衣执壶而立,正含笑观望。
"佛门大帝?有趣。"
李白仰首饮尽壶中酒,醉眼微朦。
敌穹之上,李白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长剑,对佛门始终提不起兴致。无论是往昔还是当下,那所谓的佛门大帝,不知能否经得起他一剑之威。
轻笑间,他收起长剑,自顾自地饮起酒来。醇厚的酒香随风飘散,萦绕云端。
......
次日,落安城外。
冉闵率领大军压境,汹涌煞气如潮水般涌向城池。敌地骤然变色,阴云密布,雷霆轰鸣,狂风卷起漫敌尘沙。
城头之上,玄光皇主身披金甲,手握黄金大戟,气息凌厉,威压盖世。他目光阴沉,死死盯着城外黑压压的秦军。
其身后,敌人境大将阳洪武持刀而立,更有七尊气血衰败却威势惊人的皇室老祖镇守城楼。其中修为最深者,已至敌人九重敌,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