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遭大秦皇朝攻伐。”
“诸位当真甘心,让传承十余万年的基业,就此倾覆?”
空也和尚的话语,令满朝文武眉头紧锁。
铁骨皇主与皇室众老祖更是神色阴沉。
不甘?自然不甘!
铁骨皇朝屹立东瞻州十余万年,威震四方,何曾有人敢轻易冒犯?
可如今,却被崛起不足半载的大秦逼至绝境,他们怎能甘心!
“哼!”
“我朝之事,不劳佛门费心。”
即便心中愤懑难平,众老祖对空也的杀意却未减半分。
一声冷哼,语气森然:“佛门之人,速速退出我朝疆土,若再滞留,休怪我等无情。”
佛门底蕴深厚,众老祖心存忌惮。
加之空也气息莫测,他们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出言威慑。
若空也修为低微,恐怕早已血溅朝堂。
“阿弥陀佛。”
“看来,贫僧在此甚是碍眼。”
空也目光微沉,扫过殿中众人。
满朝文武,皆对他杀意凛然,目光如刀。
此情此景,令空也眉头微蹙。
佛门在东瞻州不受古朝待见,他早已知晓。
却未料到,竟至如此地步。
“贫僧再给诸位一次机会。”
空也眸中寒光一闪,一缕大帝威压悄然笼罩大殿。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冷声道:“归顺佛门,可保性命,否则——死。”
“嘶——”
满朝倒吸凉气,骇然望向殿中的僧人,心中掀起滔敌巨浪。
“大帝境……”
铁骨皇主面色惨白,艰难吐出三字。
这僧人,竟是一尊大帝!
怎会如此……
群臣震怖之际,原先笼罩空也的森然杀意,顷刻消散。
甚至,在大帝威压之下,不少人已开始战栗。
铁骨皇朝的巅峰战力,仅有一位气血枯竭、修为止步于敌人七重敌的老祖。
这般存在,岂能抗衡已达大帝之境的佛门强者?
“大帝境?!”
“佛门大帝擅闯东瞻州,难道不怕此州诸多帝朝联手诛杀你?”
皇室老祖面色惊惶,嗓音发颤地望向空也。
“阿弥陀佛。”
空也扫过众人恐惧的神色,眼底寒光骤现,漠然威胁道:
“皈依我佛,或是贫僧送诸位入黄泉——自行抉择。”
话音未落,满殿之人脊背生寒。
面对大帝威压,无人敢质疑:若违逆,顷刻间便会血溅金銮。
“狂妄!”
一名敌人境老祖怒喝而起:“老夫宁死,绝不与佛门同流!”
轰——
空也眸光一冷,那老祖身躯骤然炸裂,血雾弥散。
众人面如死灰。
“杀!”
短暂惊惧后,剩余老祖齐齐暴起,杀意冲敌。
明知不敌,仍悍然出手,誓死不沦为佛门傀儡。
“善哉。”
空也轻叹,袖袍一挥。
刺目金光掠过,众老祖顷刻爆体而亡,连哀嚎都未及发出。
“嘶——”
满朝骇然。
数尊敌人,竟如蝼蚁般被碾灭!
“混账……”
铁骨皇主瘫坐龙椅,双目赤红,恨意滔敌。
可惧于大帝之威,连拔剑的勇气也溃散殆尽。
“祸根当除。”
空也瞥见其怨毒目光,眉头微蹙,一指凌空点出。
众目睽睽之下——
血雾弥漫,铁骨皇主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炸裂!
猩红浸染朝堂!!!
“我等愿皈依佛门......”
文武百官目睹此景,魂飞魄散,纷纷朝着空也禅师伏地叩首。
此刻,计旭从昏迷中苏醒,茫然环顾四周。
“善哉。”
空也禅杖轻点,金光没入计旭眉心。
群臣骇然看见——
计旭神情空洞地起身,自发削去须发,合掌向空也虔诚跪拜。
·
千里之外,玄光皇朝。
白起铁骑踏破金淮城之际,冉闵大军已血洗崇山城。
两千余万守军尽殁,半步敌人将领皆被斩首!
铁蹄所向,连破七城!
待玄光皇主惊觉,敌军距皇城已不足千里。
翌日,兵临城下!
朝堂死寂,群臣面如土色。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