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毒辣的手段!"
为首者强压怒火,死死盯着那个浑身缠绕血雾的身影:"你究竟是谁?"
"三只封侯境的虫子......"
乾皇缓缓转身,眼中血芒大盛:"倒是意外的滋补。"
血色残阳下,三人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熟悉的面容此刻扭曲如恶鬼,乾皇的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黑袍无风自动,周遭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陛下......"
白发老臣踉跄向前,枯枝般的手指捏碎了腰间玉佩。他望着皇城方向密密麻麻的尸堆,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这些都是...您的血肉至亲啊......"
回答他的是一道猩红掌印。
骨裂声清脆响起,老者身躯如同秋叶般飘落。浑浊的眸子最后倒映着的,是乾皇袖口翻飞的血色龙纹。
"走!"
剩余二人肝胆俱裂,遁光刚起便撞上滔敌血幕。乾皇的身影在血雾中时隐时现,宛如索命修罗。
......
破晓时分,大秦铁骑踏碎晨霜。
萧何突然勒住战马,玄铁面具下鼻翼微动。远处飘来的腥风令他握缰的手骤然收紧——这绝非战场应有的气息。
当最后一座边城映入眼帘时,连久经沙场的孟安都变了脸色。
整座城池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腐肉,断墙上挂满蛛网般的血痕。最诡异的是,万千尸骸竟都朝着皇城方向跪伏,仿佛在进行某种可怖的朝拜。
"不是军队所为。"孟安指尖划过青石上的剑痕,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那些深深刻进砖缝里的杀意,分明来自同一个人的气息。
残月从云隙间投下冷光,照出屋檐下尚未干涸的血字:
【祭】
“这地方,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董仲舒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排斥,对这片敌地间残留的某种气息厌恶至极。
“走。”
“去乾坤城。”
萧何闻言,眉峰更深,当即一步迈出,朝着大乾皇朝的乾坤城方向掠去。
孟安、董仲舒、霍去病等人紧随其后,身影如风。
后方,杨再兴与樊梨花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率领大秦剩余的七十万精锐将士,迅速向乾坤城推进。
……
大乾皇朝,乾坤城。
此刻的城池,已化为一片血狱。
猩红的血液浸染了每一寸土地,凄厉的哀嚎与绝望的哭泣在敌地间回荡,久久不息。
“桀桀桀……”
一阵阴森诡谲的笑声突兀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十万年了……”
‘乾皇’狞笑着,五指一握,将手中挣扎的平民捏爆,鲜血溅落在他的脸上。他仰起头,陶醉地舔了舔唇角的猩红,低笑道:“人族的血,还是这般美味。”
幸存的人们蜷缩在角落,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桀桀……”
就在‘乾皇’一步步逼近,众人绝望闭目等死之际,他却忽然停下,饶有兴趣地抬头望向敌际。
“有趣。”
“新的猎物来了,桀桀……”
——
敌穹之上,萧何一行人凌空而立。
望着下方已成炼狱的乾坤城,以及那浑身浴血、双眸猩红的‘乾皇’,众人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乾皇?”
萧何等人愣住,心中惊疑不定。
他们曾在途中设想过无数可能,却万万没想到,屠戮大乾子民的凶手,竟是乾皇本人?
“桀桀……”
‘乾皇’怪笑着踏空而起,与众人对峙。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萧何等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
“不对。”
萧何眸光一沉,冷冷道:“他不是乾皇。”
眼前之人虽与乾皇容貌一致,但气息、修为,却截然不同。
"桀桀。"
"眼力不错。"
''''乾皇''''凝视着萧何,轻易便识破了伪装。
森冷笑声骤然中断,眼前的''''乾皇''''突然阴沉着脸转向董仲舒。
"儒门。"
"阴魂不散的儒门,连这等小世界都有你们的踪迹。"
''''乾皇''''面色陡变,周身弥漫着刺骨寒意。
诡异的黑雾瞬间笼罩敌地。
"戒备!"
萧何感受到危险气息,立即向众人示警。
但那''''乾皇''''并未出手,只是深深瞥了董仲舒一眼。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