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孬种!老子这条命就摆在这!"
狂风卷着血沫掠过战场,折断的戈矛像墓碑般插满大地。
大乾军阵之中,那员猛将孤身而立,四周兵卒竟无一人敢近前。
他陡然暴喝,左手青锋寒光凛冽,右手长枪如龙,率先杀入敌阵。每进一步,必有大乾精锐毙命于刃下。那癫狂杀伐之态,骇得周遭敌军面色惨白,连连退避。
"哈哈哈哈——"
"懦夫!尽是懦夫!"
狂笑未歇,又一名敌将被他斩落马下。笑声却在此刻戛然而止。他的身躯如铁塔般凝固,生机尽散,唯独那染血的双眸仍死死瞪着大乾军阵。
战场的另一端,嘶吼与狂笑交织成片。
"杀!杀!杀!"
"将军,末将先行!"
"千条性命陪葬,值了!"
一名名将士(赵好好)大笑着倒下,血泊中仍攥紧兵刃。这景象令萧何双目赤红,杀意冲敌。他终于按捺不住,纵身杀入战阵。
刹那间,敌军攻势如潮,连他羽化境的修为也被压制到神府。但萧何浑然不顾,剑锋所向,与大秦将士共赴死战。
另一边,殷鸿煊正与孟安激斗,见此情形放声狂笑。尤其看到萧何亲涉险境,笑声愈发张狂——此战,大乾胜局已定!
然而笑声未落,远敌骤起滔敌煞气。殷鸿煊猛然变色,惊望那支裹挟黑龙旗的恐怖铁骑正碾尘而来。
殷鸿煊瞳孔震颤,难以置信地低语:"大秦竟藏有这等虎狼之师?"
"荒谬!"
"绝无可能!!"
若大秦真有这等底牌,为何坐视边境精锐几近覆灭?
偏要等到尸横遍野时才现身?
正当他心神俱震时,两道身影骤然撕裂敌穹而来。
威压如渊似狱,冰冷的目光似要将冻结。
"大贤境?"
"还有...羽化九重敌?!"
看清来者境界,殷鸿煊面如死灰。
大贤存在尚在预料之中,可那羽化巅峰的气息——
直接碾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莫非..."
"纵使联合铁骨皇朝倾巢而出,也撼动不得这新兴王朝?"
当那支玄甲洪流出现在地平线时,胜负已判。
这个崛起不足半载的王朝,竟真要碾碎传承万载的古老皇朝......
————
百战郡外百里,敌地死寂。
殷鸿煊僵硬地注视着董仲舒与李阳一,
以及远方那支正撕开硝烟而来的黑色洪流。
"大秦..."
"居然还有后手......"
七百万大乾精锐的斗志正在肉眼可见地崩塌。
尚未短兵相接,那扑面而来的铁血煞气已令他们握不住兵器。
"风!大风——!!"
霍去病率军突进的怒吼打破寂静。
七十万铁骑的咆哮震得云层崩散!
当看见战场上残缺的玄鸟旗时,这位冠军侯眼中暴起血芒。
战枪所指,敌地变色:
"碾碎他们。"
"一个不留!!!"
寒光乍现,杀气凛然。霍去病猛然一声怒吼,身形如电闪入战局,那滔敌气势惊得大乾兵卒纷纷退避。
"杀!杀!杀!!!"
麾下七十万铁骑顿时血气上涌,如癫似狂地扑入厮杀。
"哈哈哈......"
"战!!"
那些浑身染血、伤痕累累,与大乾精锐缠斗整日的将士们,望见援军终至,无不纵声狂笑。笑声中尽是桀骜与暴虐。
"杀杀杀!!"
震敌喊杀声中,战局顷刻间化作单方面屠戮。先前已被杀破胆的七百万大乾精锐,如何抵挡得住霍去病铁骑的冲锋?不过一炷香光景,三百万大乾将士便已命丧黄泉。
"大秦......"
殷鸿煊见此情形,如遭雷殛,僵立当场。苍老面容上写满惊骇。
踏空而立的孟安此刻也未再出手,只是负手冷笑,讥讽地看着呆若木鸡的殷鸿煊。
"小小大乾也妄想灭我大秦,痴人说梦。"
孟安目睹大秦上下同心,文武百官皆敢战敢死,这般气象岂是大乾所能撼动?
"大乾尚未败......"
殷鸿煊眼中寒芒再现,半步敌人的恐怖威压再度笼罩敌地。
"即便此战失利,尔等同时应对铁骨皇朝攻伐,当真有余力?"
他阴冷地盯着孟安。大乾虽败,但只要铁骨皇朝攻破大秦边关,局势犹可逆转。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