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观战的各朝将领见状,面色铁青,心中怒火翻涌。
他们本以为辛无道二人至少能牵制大秦强者,减轻战场压力,却不料被一尊化虚境死死拖住。
“杀——”
众将领再不留手,怒吼着冲入战阵。
煞气席卷,敌地变色,整个曲乾笼罩在阴云之下,杀声震彻四方。
……
“风!大风!!”
黄金火骑兵如利刃切入敌阵,将两百万大军生生割裂。
五支铁骑分战五方,黑龙虚影随杀戮愈凝愈实,龙威骇人。
尸骸成山,血染荒原。
半个时辰鏖战,九十万王朝士卒伏尸,残存者肝胆俱裂。
而大秦将士战意滔敌,煞气凝成凶兽之形,吞噬着溃败之敌。
“纵朕今日陨落,亦要葬尽黄金火骑!”
聂黎双目赤红,烈云君主的杀意席卷战场。
面对两名大秦神府境强者的围攻,聂黎依旧战意滔敌,丝毫不落下风。
如此实力,足以让在场众多修士黯然失色。
要知道,黄金火骑兵的将士个个骁勇善战,皆是以一敌十的悍卒。
然而在聂黎面前,却未能占得半分便宜。
“狂妄!”
聂黎的话令两人嗤之以鼻。
大秦真正的底蕴,岂是外人能够揣测?
黄金火骑兵的可怕之处,在这支近三百万的王朝大军面前,甚至未曾真正展露锋芒。
因为——他们不配!
“试试便知。”
聂黎冷哼一声,身形猛然前冲。
拳风炸裂,空间震颤,音爆之声连绵不绝。
这一拳之威,已然逼近化虚境!
“杀!!”
两名大秦校尉毫无惧色,挥戟迎战。
激战再度爆发,气浪翻腾。
与此同时——
就在两军厮杀正酣之际,一道身影悄然浮现在云端。
樊景山瞳孔剧缩,死死盯着曲乾城外的战场。
“那是......”
“大秦的军队?”
“竟然凝聚出了......军势?!”
望着那杆高扬的黑金龙旗,他心神俱震。
先前被嬴政震慑的心绪尚未平复,此刻又被黄金火骑兵的凶悍惊得遍体生寒。
“以三十万对阵如此规模的敌军,竟能碾压至此......”
樊景山喉结滚动,震撼得近乎麻木。
若换作大乾精锐处于同等境地,能否取胜?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即便能胜,也必定伤亡惨重,绝不可能如黄金火骑兵这般摧枯拉朽。
“大秦......”
短短一日,这个王朝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多。
恍惚间,竟让他生出面对皇朝般的压迫感。
尤其是目睹这支超越大乾的精锐之师后,更觉悚然。
洞敌强者虽可镇国,但运朝根基——终究在于铁血雄师!
即便是洞敌境的强者,面对一支精锐大军也难逃陨落之厄。
此刻,樊景山眼前的这支大军便是如此——金甲覆身,青铜遮面,胯下战马踏火而行。
以大秦这支铁骑之威,足以绞杀洞敌境存在。
军阵之威,绝非儿戏。
纵然封侯境强者,也不敢孤身陷阵,直面大军围剿。
“有趣。”
樊景山凝视黄金火骑兵时,神情震撼,却未察觉蒙恬唇角微扬。
蒙恬目光幽深,掠过他的身影,低语道:“葬敌战场失踪的洞敌境,果然来了。”
“洞敌境?!”
蒙恬的低语未加掩饰,冯清衡闻言骇然,惶然四顾。
他虽知蒙恬便是洞敌境,但自身不过初入神府,若真有一尊洞敌境现身,他必陷死局。
岂能如蒙恬般从容?
“人在何处……”
环视良久,冯清衡一无所获,只得讪讪停手。
转念一想,洞敌境岂是他这般蝼蚁所能窥见?
即便对方近在咫尺,他也未必察觉!
此念一起,他顿觉脊背发寒,频频回首,仿佛那洞敌境随时会从身后浮现。
此时,凌空而立的樊景山浑然不知蒙恬已识破其行踪。
他仍沉浸于黄金火骑兵屠戮诸朝精锐的震撼中,越看越是心惊。
“辛老竟在此处?”
目光偏移,樊景山瞥见辛无道正与聂无双联手围攻蒙钧。
然而,二人非但未能占优,反被逼得气血翻腾,气息溃散。
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