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赛君等人自皇陵秘境归来后,女子扬眉吐气之风臻于极盛。
追根溯源,皆因杨奇的纯阳道体催生补肾秘方,致汴京男子内帷失势。
朝堂之上,杨奇与赵师容当众亲昵,引得杨业等名将面如锅底。
郑恩夫人当殿追打,呼延赞连连告饶,垂拱殿顿成闹剧场。
范仲淹忽拍案怒喝:"诸君!"声震殿宇。
众人惊觉失态,杨奇亦敛容正色。
老臣须发戟张,痛心疾首道:"大宋颓势两百载,方现转机。
值此复兴紧要关头,岂可沉湎私情!"
偏殿之中,辽金两国使者面露不善,西蜀陈之豹与北凉徐晓的使节同样心怀叵测,皆紧盯我大宋动向。
诸公当以史为鉴,慎之又慎。
范公的怒喝声如雷霆贯耳。
这位心系苍生的贤臣此刻怒发冲冠。
在场众人无不面露惭色。
赵师容执掌朝政日久,倒练就了厚脸皮的功夫,从容道:"范公句句箴言,诸位当谨记于心。
"
群臣默然。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敲打赵师容与杨奇。
但这二人岂会认账?
将黑锅甩给众人后,赵师容轻咳一声,话锋一转:"既然都知错了,眼下当务之急是研判辽金、西蜀北凉等势力此行目的。
"
说着将目光投向范仲淹、曹玮和诸葛正我。
这三位各掌要务:
范仲淹总理朝政,
曹玮执掌兵权,
诸葛神侯统辖武林。
各方势力无论如何动作,都绕不开这三人。
曹玮率先出列:"殿下,辽金按兵不动,北境安稳,徐晓也无异动。
唯西蜀陈之豹与李彦合流,蜀中正流传衣带诏之说,恐与官家有关——陈之豹似有清君侧之意。
"
众人闻言愕然。
虽说官家赵佶自金军围城后便龟缩艮宫,但从未限制其行动,何来衣带诏之说?
杨业直性子,脱口而出:"扯淡!又不是遭软禁,搞什么衣带诏!"
寇准立刻会意:"雕虫小技,意在污我等于不义。
"
韩琦补充:"陈之豹这是要与李彦联手出川,需个由头罢了。
"
郑恩勃然大怒:"**的陈之豹!殿下给末将十万精兵,定踏平西蜀!"
此言一出,当年追随太祖的悍将们纷纷请战。
昔日大宋朝堂之上,文盛武衰,军中能独当一面者寥寥无几。
直至杨奇降服皇陵中的阴煞龙灵,朝中突然涌现出众多名将帅才。
想当年太祖赵匡胤以武开国,帐前猛将如云。
义社十兄弟、曹家将、潘家将等诸多将领皆是能征善战之辈。
可惜大多永远留在了皇陵秘境之中。
如今重生归来的高怀德、郑恩等人,皆出身将门世家,各有练兵之法,麾下精兵强将不计其数。
这些开国猛将的回归,使得大宋好战之风日盛。
眼见曹彬、狄青等年轻将领屡立战功,位居朝堂前列,这些老将更是不甘示弱。
就连赵师容也对此颇为忧虑。
当前朝廷要务乃是推行新政,待时机成熟助赵师容登基。
此时兴兵,无论胜负都将影响新政推行,动摇民心。
自太宗一脉继位以来,君主多昏聩短命。
当朝天子赵佶更将国家推向危亡边缘。
眼下最需休养生息。
见众将愈发肆无忌惮,直脾气的寇准拍案而起:"尔等这般吵闹,莫非是要拿将士性命当儿戏?兵练好了吗?伤养好了吗?"这番质问让众将哑口无言。
面对众人怒视,寇准泰然自若——他可是文官中少数真正带兵打过西夏的人。
高怀德作为众将之首,只得悻悻道:"你这老儿..."
寇准性子火爆,当即拍案而起:"老匹夫休要猖狂!若非当年老夫出手周全,你高家、杨府、呼延氏早被太宗陛下斩尽杀绝。
如今**龙驭宾天,尔等倒敢在此聒噪?"
高怀德:"......"
呼延赞:"......"
杨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