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何等老练,心知杨奇背后牵涉隋朝皇室势力,故将婚事低调处理。
仅邀数位明教高层见证,消息严密封锁。
此刻乾坤殿内,红烛高照。
杨奇轻拽锦被,为殷素素遮掩春光。
**如温顺的小狐狸,蜷缩在夫君怀中。
"素素夫人,"杨奇打趣道,"被令尊大人设计的感觉如何?"
殷素素气恼地轻咬丈夫:"不许提!"
"好好好,不提便是。
"杨奇故作投降状,却又忍不住追问:"那不如告诉为夫,当初你究竟是怎么跟岳父大人商量的?"
殷素素羞得满脸通红,在丈夫怀里闹腾许久,才细若蚊吟道:"初见时被你占了便宜......当时虽已倾心,却心有不甘。
"
"便央求父亲帮忙定下名分,顺便......谁知父亲这么不中用......"
殷素素性情率真,敢作敢为,却也带几分骄纵。
站在殷天正跟前,她大大方方承认初见杨奇便已倾心,又不忿被他占了上风,想借父亲的威势讨回颜面。
谁知殷天正卖女儿的手法娴熟得很,非但没替她出气,反将她当场许了出去。
此刻二人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殷素素却因陷得太快而惶惑,攥着杨奇衣袖低语:"我们相识不过数日,我却将终身托付,你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杨奇深谙女子心意,温言抚慰:"胡说什么?你虽不常住光明顶,但我们自幼相识,两小无猜,何来时日短促?"
"更何况你我心意相通,我怎会不懂你的真心?"
"你听,我胸腔里跳动的,可全是为你而生的柔情......"
元夕过后,杨奇接连数日伴殷素素游遍光明左近。
二人情意愈发浓烈,纵使黛绮丝酸涩难忍,亦未打扰他们。
转眼正月将尽。
阳顶天处理完教务,欲再度闭关。
杨奇从韦一笑处得知成昆暗中异动,只得结束甜蜜时光,将殷素素托付给黛绮丝照应。
圣火殿内,阳顶天打量着从容垂首的**:"你素来不喜走动,今日求见,必有要事?"
杨奇目光掠过师尊头顶——那里仿佛有簇翠绿冠冕,正灼灼绽放。
他踌躇片刻,轻声道:"确有事禀告。
但在此之前......师傅与师娘,可还恩爱?"
阳顶天眸光骤凝:"此事与你所述之事,有关?"
(
杨奇郑重应道:"干系甚深!"
阳顶天突然陷入沉默,脸庞浮现凝重之色。
短暂寂静后。
阳顶天平复心绪,沉声问道:"你要禀报之事,可是关于你师母?"
杨奇略作迟疑,答道:"正是。
"
阳顶天长吸一口气:"你我师徒间不必见外,有话直说吧。
"
杨奇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将手中泛黄的公文、密信、竹简等物默默递上。
阳顶天深深凝视徒弟片刻,低头翻阅起这些文卷。
室内陷入长久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
阳顶天终于抬起头来,脸色木然,那些纸张在他掌中化作齑粉,被罡气碾为碎末。
这些文卷记载的,是韦一笑暗中查证的**。
既有成昆与其师妹当年的身份文牒,也有成昆暗中调查阳顶天行踪的证据。
最关键的是,成昆改头换面借助谢逊师父身份混入光明顶的真实企图。
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此刻。
阳顶天只觉得头顶似有千斤重担,压得他呼吸困难。
"噗!"
绿帽之耻,世间能承受者寥寥无几,纵使绝世高手亦难例外。
堂堂顶峰强者,此刻竟被这屈辱压得接连呕血。
杨奇亲眼目睹。
这位威震武林的大宗师面色由青转白,气息急剧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