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武学造诣已达举世无双之境,纵使我大秦王朝也难有人能与之匹敌。
"
嬴政直言不讳,坦然承认了这个事实。
朝廷虽能培养出大批宗师乃至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但想造就更高层次的武者却难如登天。
放眼九州各大王朝,谁都没有这等本事。
反观江湖之中,
却时常涌现惊世之才,奇人异士层出不穷。
但当下朝廷暂且无暇顾及江湖之事。
只见大将蒙恬出列跪奏:
"陛下,边境异族近来屡有异动,似有南下之意。
"
"臣请率军驻守边关,防患未然!"
异族侵扰历来是九州各国的心腹大患,
大秦自然也不例外。
嬴政当即下令蒙恬率蒙家军镇守边疆。
"臣领旨!"
蒙恬告退后,
嬴政凝望殿外苍穹,陷入沉思。
如今大秦看似强盛,
实则暗流汹涌。
外有异族犯境,邻国摩擦不断;
内有诸子百家余孽潜伏。
"昔年大秦未立国时,处境更为艰难。
"
"还不是照样成就霸业?!"
嬴政目光如炬,
毫无畏惧之色。
......
【剑九皇获赐:无畏剑心!】
【剑道至诚,一往无前!】
金榜公布了剑九皇的奖励,
竟是传说中的无畏剑心。
此乃剑道至高心境,
持此剑心者,剑术修行将事半功倍,
一招明而万法通。
这也证实了剑九皇尚在人世——
若已离世,岂能获得天赐?
九州众生仰望着天穹金榜,议论声如潮水般翻涌。
"天道金榜怎会将赏赐颁予亡者?"
"剑九皇定然尚在人间!"
观者无不惊诧,那画卷中分明展现生死决战,此刻却又现生机。
"想必是最后一幕另有玄机..."
众人交首接耳,却难窥其中真意。
凉州王府,听涛阁内。
许风年独坐轩窗,素袍映着金榜辉光。
指尖无意识敲击案几,目光凝在"剑九皇"三字上纹丝不动。
昔年同游六千里的旧事如浪涌来——那个总喊着"风紧扯呼"的老黄,那个为他挡下三十六次**的老黄。
"既在世,为何不归?"
茶盏在他掌中微微震颤。
当年听闻噩耗,他曾在雪夜哭湿整件狐裘。
如今既知故人犹在,却更添困惑。
"莫不是陷入什么困境..."
少年世子突然攥紧拳头,案上《山川志》被风掀到武帝城那页。
此刻的东海之滨,王仙之的白袍在城头猎猎作响。
这位天下第二望着消散的金光,眼前浮现那日惊艳整座武帝城的一剑。
"可惜了。
"他摩挲着腰间木剑,"若早三十年相遇..."
海风吞没了后半句话,唯有那双看破红尘的眼睛,还倒映着当年那道破开云海的剑光。
“不知现今他隐匿于何方,应是改换了姓名,否则这二十载春秋怎会毫无踪迹可寻。
”
王仙之轻叹一声。
金榜映现的终幕,剑九皇气息断绝。
然生死之事向来玄妙。
他终未斩尽杀绝,反以秘法封其经脉,令其游走于生死交界。
这般因果,
源于四十年前那个飘雪清晨。
初出茅庐的白衣少年六度叩问剑道,六度败于木牛马前,而青衫剑客始终未动杀机。
第七次相逢时,
那柄本可劈开天门的古剑,终究停在少年眉心三寸。
正因这七尺青锋的慈悲,
才有了今日的王仙之。
他甘居大离第二甲,
恰是承了这份剑者仁心。
而今面对剑九皇的残阳孤剑,当年的三寸剑光终究化作他掌间收势的清风。
剑阁檐角风铃轻响,
分明在诉说——
剑九皇犹在人间!
......
大秦边陲,千锤百炼之地。
紫雾般的裙裾掠过青石阶,邀月执起绿袍女子柔荑:"夫君归来便好,这位定是绿袍妹妹?"温言软语间,两位佳人已执手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