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爱卿…为朕鞠躬尽瘁的爱卿!(改)^……
   没有原因。

    陈雀回答:“不用想。因为小酌大多数时候只是凭心情。”

    ……凭心情就做出重于千金的决定。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

    费利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时此刻院子里的空气早在林酌造的净化器作用下变得清新,他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不太清醒,偏偏此病无药可救。

    是的,他早该意识到这一点了。和他曾经想过的任何一个他可能遇到的人都不同,林酌这个人根本就是天外流星狂暴的陨石。

    或者举个不大恰当的例子,她是节脱轨的横冲直撞的一路拉响了汽笛提醒行人快走的火车,他却是那个蠢得脑子坏掉的行人,就站在她这节人生之外的车轨面前,任由她带着他横冲直撞到另一个世界。

    见鬼了,他想,偏偏他居然觉得这也不错。

    “砰!”的一声。

    窗子被打开了,林酌探出了脑袋,招呼他:“怎么样,爱卿,为朕出谋划策的感觉如何,是否已经准备好了一辈子为朕效力?”

    他看着她那张脸,走过去面无表情把她脑袋按回房间:“吹干你的头发先。”

    接着说:

    “一辈子又哪里是那么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