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强秦之君,铁血手腕必不可少。
唯有让始皇帝看到这般改变,焚书坑儒之祸方能避免。
“当真别无他法?”
张良心知陈进所指。
若非迫不得已,他实难向师兄们开口。
“唯有此法,且必须快!扶苏此行,赵高亦随。
此獠乃始皇帝鹰犬,他的结论将定儒家生死!”
陈进目光凝重。
中车府令赵高暗中支持胡亥,此番随扶苏同来,必不寻常。
唯有一种可能——他奉始皇帝密旨,前来判定儒家是否该存于世!
“我明白了,多谢陈兄指点。
还请日后多多相助。
”张良拱手一礼,匆匆离去。
以他之智,经陈进点拨,已然明了。
这绝非危言耸听!
若不改变,儒家必遭灭顶之灾。
待到那时,焚书坑儒便不再是戏言了。
"此话当真?嬴政真要对付儒家?"绯烟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在场众人里,唯有她对朝堂之事略知一二。
毕竟曾顶着太子妃的名头,多少接触过政务。
"板上钉钉的事。
诸子百家纷争不休,影响帝国安定。
在陛下有生之年,必会铲除所有隐患。
"
"依你之见,儒家如何脱困?"
"简单得很,做陛下的忠犬即可。
"
陈进虽未亲见始皇,但从史册轶闻中已窥得这位**的心性。
被这样的雄主盯上,要么引颈就戮,要么俯首称臣。
"如何才能讨得始皇欢心?"绯烟对眼前之人愈发感兴趣。
此人神秘莫测,不仅武艺超群压制东皇太一,更兼通晓百家。
"陛下崇尚法家,只需让儒家稍作变通,调整些核心主张,岂不简单?"陈进嘴角含笑。
若儒家肯低头,倒是桩美事,毕竟自己可算头号功臣。
"我总觉得你在说笑。
那些迂腐的老学究岂会答应?"
"眼下他们是否情愿并不打紧。
"
"那什么才重要?"
"你说呢?"
四目相对,绯烟倏然会意。
"好歹做过太子妃的人?"
"......嗯。
"
"令人期待......"
翌日晌午,陈进方慵懒起身。
太子妃......确实妙极!
绯烟仍在熟睡。
失去修为的她,即便面对伤势未愈的陈进也招架不住。
偏生还要逞强,至今未醒。
其实陈进也该多睡会儿,奈何敲门声实在吵得紧。
随意披衣束发,他趿拉着鞋去应门。
映入眼帘的是张良焦灼的神情。
"陈兄,师兄他们听完你的分析后斟酌整晚,总算应允了!"
"哦?如此迅速?儒家那群老顽固竟无人反对?"尽管知晓伏念并非迂腐之人,但陈进仍对这雷厉风行的决断感到意外。
"愿接受者留,不愿者......已离庄而去。
"话音未落,陈进瞳孔微震。
这般铁腕?直接逐客?
须知反对者必是十之**。
这般大规模清退,纵使儒家底蕴深厚亦伤筋动骨。
转念间他便了然——伏念众人想必早有所料。
自己不过是临门一脚罢了。
自然,后续变法仍要亲自操刀。
"既已决意,今日我便正式出任小圣贤庄夫子如何?"见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张良心头陡然一紧。
此番抉择福祸难料。
待这尊煞星施为过后,儒家怕是难复旧观。
"正是,特来邀你与学生初见,明日正式开课......"此言出口时,张良只觉肝胆俱颤。
简直误人子弟!
"甚好,这便同往。
"
陈进却是一派轻松自若。
担忧误人子弟?
荒唐!堂堂新时代五好青年,教导古代学子岂非信手拈来?
随意抛两首千古绝句,便够他们参悟半载光阴。
步入书院深处,学堂竟非设于厅室。
十余名学子早已在凉亭翘首以待。
晨时张良先生便告知将有名师授业。
这些少年满心好奇,偏生张良三缄其口,只说新任夫子才高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