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把它保管得和当初分毫不差。
"
少女瞳孔微颤。
确是当年被夺的那枝秋兰。
时隔多年竟未枯萎......
他是如何......
看着对方眼底的讶异,陈进轻声道:"因为这是你唯一留给我的东西,自然要日日精心照料。
每次看见它,就像看见你。
"
少女忽然垂下眼帘。
轻纱下,无人得见那片飞上雪腮的霞色。
(
"跟我走吧,我带你赏遍世间最美的花,亲手为你采撷。
"陈进抓住机会趁势追击,这沉默的少女终于有了反应,着实难得。
少司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陈进不给对方思考的余地,径直上前握住她的柔荑。
刹那间,漫天飞叶再度袭来。
陈进无言以对。
看来还是徒劳。
面对少女眼中的羞恼,他彻底没辙了。
软硬兼施都不见效,这姑娘简直水火不侵。
此刻他已萌生退意。
与其在此白费唇舌,不如去找星魂理论。
至少那位会给个回应,不像眼前这沉默的少女,每句话都要靠揣测...
若星魂也不通情理?
届时见机行事便是,最坏不过让焱妃直接出手,无非胜算低些。
陈进实在不愿继续这场徒劳的对话,既为难她,也快把自己逼疯。
"既然你不愿,东西也物归原主,我告辞了。
"
望着陈进远去的身影,少司命静立原地若有所思。
这个登徒子,初遇时就莫名纠缠。
当时她本在撤离途中,却因他耽搁被墨家巨子所擒。
囚禁期间,这家伙更时常来戏弄,还美其名曰帮她排解烦闷。
最后,她明明听见他为自己求情,巨子也答应释放。
可未及感激,离别前夕他又来了。
那不安分的手不仅越界,更夺走了她最爱的秋兰。
分别时她暗自发誓,再见定要给他颜色瞧瞧。
可重逢时却发现自己根本狠不下心。
更奇怪的是,听到他最后那句话,心底竟涌起莫名的冲动。
就好像...她并不愿与他形同陌路。
她双唇微启,却因长年缄默而发不出声。
即便能言,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远方。
离开少司命的住处后,陈进没有耽搁,快步走向炼丹房。
他叫上云中君,跟随焱妃的小金乌指引,径直前往蜃楼最高层。
那里,失去记忆的高月正竭尽全力**幻音宝盒的谜团。
焱妃曾推测,一旦宝盒的秘密被揭开,高月很可能面临死亡。
因为这关乎苍龙七宿的隐秘,除了东皇和两位**之外,任何人都不该知晓——即便是五大**也无权得知。
焱妃不敢冒险,更不敢赌东皇和星魂的仁慈。
在她眼中,阴阳家内还保留人性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单凭我们两个,真的够吗?不如再等几日?待我炼成逆乾坤,我们各服一枚,联手杀穿这蜃楼!”云中君信誓旦旦地说道。
陈进一时语塞。
真没想到,这看似温和的炼丹师骨子里竟是个狂热的战斗狂?明明已经告诉他,逆乾坤是以燃烧生机换取力量,可他却毫不在意。
“你就这么急着寻死?”陈进无奈叹息。
“死?按你的说法,只要在第三大周天前结束战斗,甚至只需前两击决胜,应当无碍,对吗?”云中君反问道。
这清奇的逻辑令陈进无言以对。
原剧情中,步惊云也是这般盘算。
可即便服下龙元,他施展两击后仍险些丧命——你难道比龙元加持的步惊云更强?
陈进懒得再争辩,毕竟云中君的理论并非全错,只是结局恐怕会相当凄惨。
“蜃楼上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月神的眼睛。
若你真敢这么做,你觉得她会袖手旁观?”
若非东皇的本命元灵被自己斩灭,加之重伤无力监控蜃楼,恐怕他早已被“请”去喝茶。
但即便没有东皇,月神仍在暗处虎视眈眈。
陈进猜不透这个女人的谋划,但可以肯定——若两人真的威胁到蜃楼,她绝不会坐视不管。
因此,云中君的计划根本行不通。
丹药成型的瞬间,月神必定现身阻拦。
“月神……唉,这女人同样是个祸患。
”
阴阳家中,东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