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试探陈进对**的看法......
答案是不讨厌,却也谈不上喜欢,只因对方做事太过张扬无忌。
倘若被他知晓自己就是**教主,恐怕……
东方姑娘没敢再细想,那个结局或许是她最不愿面对的。
"要突破了?东方,你现在到底什么境界?连突破都得专门挑地方。
"
任盈盈当初冲击五品可是随手就突破了,连准备都没做。
就在陈进眼皮底下练着练着便水到渠成。
总不可能是四品甚至三品吧?
江湖上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屈指可数。
"我的修为嘛……暂且保密。
你只需知道,足够护你周全便是。
"
东方姑娘浅笑着抿唇。
实在没法明说——江湖女子修至三品的本就凤毛麟角,以陈进的聪慧,稍加推敲就能识破她的身份。
"护我周全?好,等你突破归来,我可就靠你罩着了。
"
陈进识趣地没再追问。
江湖中人谁没点秘密?虽与东方姑娘交心至深,但追根究底终归不妥。
"放心,回来之后——大话不敢说,只要你别去拔张三丰的胡子,或者摸扫地僧的光头……"东方姑娘忽然噤声,险些说漏了嘴。
如此狂妄之言,怎能宣之于口?
"京都再会。
但愿我真能混进六扇门。
"陈进挥挥手,洒脱离别。
东方姑娘只是去闭关突破,又不是生离死别。
当务之急是如何伪造身份——六扇门首要条件便是身家清白。
"现成的身份不能用了?我们在京都有位叔父,正好能帮你。
"邀月突然开口。
这倒解了陈进的燃眉之急。
"叔父?你们在京都还有亲戚?"陈进诧异。
"是,恰巧在六扇门任职。
大事办不了,安排你进去倒不难。
"邀月面不改色。
胡诌的。
她们自幼长在移花宫,哪认识什么六扇门高层?不过这些细枝末节,谁在乎呢?
邀月为人向来如此——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让你办事是抬举你。
不答应?
那就地挖坑。
等下一任上任,她再问一遍。
唯独对着陈进,她才会罕见地卸下那副冷傲姿态。
"倒是省事了。
京都俸禄总比武安城丰厚,日子总不必再这般拮据。
"
既得邀月承诺,陈进便不再推辞。
若凭他自己周旋,怕是要耗费大把时日,最终也未必能成事。
眼下实力尚弱,纵使知晓结局,贸然插手仍风险难料。
"日子宽裕与否另说,先赔我和星儿被扔的衣裳首饰。
"
邀月甩来一记眼刀。
换作旁人敢动她的物件?
呵,黄泉路上自有**教他识字。
"两个败家精!"
"偏要败光你的家底!"
......
任盈盈独坐车顶,望着陈进与车内二女调笑。
几番欲言又止——方才东方姑娘提及那对姐妹时讳莫如深的神情,终是让她噤了声。
江湖上能令东方不败忌惮的姐妹能有几对?
稍加推想,车中人的身份已昭然若揭。
移花宫二位宫主,竟扮作弱质女流接近个无名捕快!
任盈盈只觉认知崩塌。
原以为东方教主垂青已是陈进祖坟冒青烟。
谁知自己竟也深陷其中。
更荒唐的是,连移花宫那两位也......
这世道莫非中了邪?
夜浓如墨,陈进修为浅薄难辨前路,只得歇下。
正想着既已远离是非地,忽觉阴风过颈——
抬头便见六扇门装束的男子立于丈外。
"捕快陈进,武阳城六扇门满门被屠。
你既回城,为何不来复命?"
威压如山倾轧。
上次感受这般压迫,还是遭遇某位四品高手之时。
六扇门内达此境界者不过五指之数。
来者身份呼之欲出:
四大名捕之追命。
"衙门满门被杀,我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追命大人,灭门凶手连官府都敢动,我回去还有活路?"
陈进愁眉苦脸地说。
他原以为自己动作够快,没想到还是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