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城?"这三个字让白衣女子眼神稍霁。
陈进重返那座城池所为何事?
他那陋居堪称四壁萧然,实在无甚行装可理。
城中六扇门亦无至交好友。
如此思来......
三人玉容不约而同染上淡淡绯色。
"杨逍是吧?"邀月语气稍缓,"念在你救护陈进之功,今后移花宫可庇佑明教。
"
白衣女子更将一块玄铁令掷于案上:"持此令可号令黑木崖众。
"
杨逍怔怔捧着令牌,犹在梦中。
前日明教尚如丧家之犬,今日竟得两大势力垂青?
"若敢有半句虚言......"白衣女子眸光如刃。
杨逍慌忙俯首:"在下所言句句属实!"
此刻他心中雪亮:
在这三位面前,能屈膝行礼已是莫大机缘。
“呵,正合我意。
”
……
另一头,当陈进与任盈盈踏入武阳城地界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城门外,一张刺目的布告高高悬挂——
“武阳城六扇门遭血洗,神侯府四大名捕之追命亲临彻查案情,凡提供线索者重赏。
”
才离城几日,老家竟被人连根端了?
何方狂徒如此胆大包天?
如今诸葛神侯与四大名捕威震江湖,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纵使当年围攻光明顶的六大门派联手,也未必敢这般猖狂。
能做出此等事的,恐怕唯有那几个坐镇三品宗师的一流势力。
正因嗅到背后不寻常的气息,四大名捕才会亲自出马。
若真揪出幕后**,怕是连诸葛正我都得亲自挥剑了。
“老巢都让人掀了,还有必要进城浪费时间?”任盈盈瞥向陈进的目光带着探究。
她原以为这人执意返程是牵挂同僚性命,谁料那群人早已命丧黄泉。
“必须进!”
陈进斩钉截铁。
同僚?哪来的同僚?
他何时与六扇门那些人有半分交情?
在这武阳城里,能让他记挂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公门中人。
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这场**案是否殃及无辜。
若她们安然无恙便罢,倘若真被那凶手牵连……
陈进虽自知武功**,但在这个他洞悉一切剧情走向的世界里,要让一两个人“**”绝非难事。
不多时,两人便站在他那间贴着封条的破旧屋前。
因衙门全毁,死亡人员难以核验,陈进暂被列入殉职名单。
这间陋室在结案前是别想踏入了。
不过丢个破屋子算什么?他在意的,从来都是隔壁那户人家。
恰在此时,木门吱呀轻响——邀月正从邻屋款步而出。
见伊人无恙,陈进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
“近日城里不太平,你们姐妹可还安好?”
“我们能有什么闪失?那些大人物斗法也伤不到平民百姓呀。
”邀月眉眼间早褪去往日凌厉,尽是温婉神色,“倒是你,出趟公差音讯全无,我与星儿日日忧心。
”
任盈盈听着二人殷切絮语,心头莫名泛起酸涩。
原当这男人非要折返是为取什么要紧物件,不想竟是来会佳人——听这对话,竟还是并蒂双姝!
这讨厌鬼,身边已有两位佳人相伴,竟还在光明顶上招惹自己。
任盈盈此刻懊悔不已,怎会鬼迷心窍随他离去。
如今又冒出一双姐妹。
瞧他们亲昵的模样,赴京之时必定同行。
届时自己该摆在什么位置?
正思绪万千之际,一道身影的出现打碎了她所有念头。
"哼,只顾着关心旁人,如今我的死活都无关紧要了?"
这清冷的嗓音让任盈盈浑身一颤。
东方教主!
任盈盈恍若身处幻境。
入城前还盘算着,与陈进同赴京城后能指点他练功。
危险任务自当代劳。
待修为精进不必隐匿时,便可与他仗剑天涯。
甚至都想到子女取名之事。
此刻听闻东方教主冷冽的声音,她连葬身之处都想好了......
"胡说什么东方,我才刚回来。
你武功远胜于我,自保绰绰有余。
她们姐妹确是弱质女流,大度些,好歹是女中豪杰。
"
陈进回头便见那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