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瞳孔骤缩。
他凝聚的可是文殊菩萨法相，智慧剑更蕴含菩萨三成威能，原著中济公便是败在此招之下。
没想到今日......
"孽障，你在人间作恶多端。
"李修缘负手而立，掌中忽现一柄折扇，"今日便替文殊菩萨清理门户。
"
话音未落，扇影已挟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在圣德脸上。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圣德面颊顷刻肿胀如发酵的馒头。
李修缘的攻势却未停歇，这位自诩文殊化身的尊者，此刻竟被道济揍得狼狈不堪。
若教旁人窥见此景，怕是要笑掉大牙。
"宁赴黄泉不受折辱！"圣德双目赤红，掌心凝聚滔天法力扑来，俨然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嘭——
李修缘随意抬腿，鞋底重重印在圣德腹部。
那身影顿时如投石机发射的炮弹，接连撞穿三座山峰才堪堪止住。
饶是金仙之躯，这一脚也险些踢散他元神。
**的剧痛尚在其次，最锥心刺骨的是在心上人眼前颜面扫地。
圣德喉头滚动念咒，霎时天降瑞彩，但见金光中现出狮首异兽，背上端坐着持剑菩萨。
这才是正主文殊——五髻象征五智，右手慧剑斩三千烦恼，左手莲台托般若经卷。
狮吼震魔怨，剑光照愚蒙，与那些驾孔雀乘莲台的菩萨截然不同。
李修缘暗自庆幸方才留了手。
若不掀底牌，怕是在这位面前讨不得好。
"降龍。
"文殊声如洪钟，"见了本座竟不**，莫非在人间野惯了？"
望着倒地的圣德，他脸色骤变，险些当场发作。
旁人不识圣德来历，文殊菩萨却心知肚明——这火灵珠本是他布下的暗子。
文殊始终关注着圣德成长，即便知晓其投身乾坤洞府也未加阻拦。
他存心要磨砺这枚棋子，助其蜕变升华。
圣德所修观想法门正是文殊刻意安排，就连法相凝成也在算计之中。
三界证圣之道有三：以力破道、斩尸成圣、功德飞升。
此乃鸿钧道祖所言，明面上仅此三途。
以力证道凶险异常，强如盘古亦陨落其间；斩尸成圣倒有先例，鸿钧道祖便是此道魁首；至于功德成圣，需海量功德支撑，非女娲造人、三清承袭开天功德这等机缘不可得。
西方二圣尤其艰辛，他们向天道立下宏愿方得圣位。
这些天道功德如同枷锁，若不能兑现四十八桩大愿，随时可能跌落圣境。
相较女娲的造化功德与三清的大道功德，佛门二圣可谓战战兢兢。
文殊自知成圣无望，只求准圣之位。
他本为十二金仙之一的普贤真人，专修斩尸之道。
当年封神劫中，十二金仙顶上三花尽毁，唯有转世重修。
此事激得元始天尊不顾身份对三霄出手，更引发通天教主布下诛仙剑阵。
话说回来，斩尸之道需以先天灵宝为凭。
宝物越强，斩出尸神威能愈盛。
然佛门贫瘠，文殊虽得元始赐宝，却不愿耗费在对敌利器上。
这才起了心思，欲将后天灵宝培育成堪用之器。
火灵珠本是圣德准备用来寄托三尸的宝物，此时见它蒙受羞辱，文殊菩萨面色陡然阴沉。
李修缘却从容不迫："菩萨明鉴，降龍岂敢失礼？只是担心有些宵小之徒冒用菩萨名号。
"说话间意有所指地扫向圣德——这已非其首次假冒文殊，李修缘虽辨明眼前菩萨为真，却故意不行礼数。
文殊眉心金焰跳动："休要狡辩！为何伤我门人？"李修缘反唇相讥："此人既冒充菩萨，又拜入乾坤洞主门下，败坏佛门清誉，贫僧不过替天行道。
"他深知佛门内部暗流涌动：如来原是多宝道人，文殊本是普贤真人，封神旧怨虽在西方教规约束下暂得平息，却从未真正消弭。
"看来凡尘浊气已污了你的佛心。
"文殊周身莲华光晕骤盛，暗忖这降龍罗汉何时变得如此锋芒毕露。
李修缘青衫无风自动，袖中罗汉斩悄然嗡鸣——他早料定对方碍于佛门大局，绝不会真正撕破脸皮。
文殊持剑而立，冷声道：“李修缘，休要妄言。
今日便代佛祖正法。
”
话音未落，智慧剑绽出万丈金芒，如开天巨刃横扫而出。
这位阐教旧臣重修后的根基，绝非寻常大罗金仙可比。
李修缘嗤笑瞬移，漆黑剑芒自虚空劈落，竟将菩萨法相斩出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