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描画的柳叶眉衬得肌肤胜雪,流转的丹凤眼顾盼生辉。
淡扫胭脂的面颊白里透红,浅樱色的唇脂更显娇俏可人。
白雪紧紧搂着胭脂的纤腰啜泣不止,泪水将妆容都染花了。
"好啦好啦,有我在修缘不敢再欺负你了。
"胭脂见她哭得像个孩子,又是怜惜又是好笑,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胭脂心中泛起一丝歉疚。
白雪本是为她办事,却被李修缘囚禁在庄园里。
"呜......胭脂姐,我们快走吧!永远都别回来了。
"白雪用袖子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催促道。
对她而言,这庄园简直不啻于人间炼狱。
胭脂闻言莞尔:"傻姑娘,往后我都要住在这儿啦,怕是走不成喽。
"说这话时,她唇角含着甜蜜的笑意。
"为什么呀?"白雪惊得瞪圆了眼睛。
她的心中充满好奇,对于凡尘俗世,白雪仍像当初的白灵那样纯净无瑕。
胭脂听了嫣然一笑:"女子出嫁从夫。
如今我已和修缘在一起了。
"说这话时,她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什么?胭脂姐姐竟然和那个和尚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和尚不是不能娶妻的吗?而且胭脂姐姐之前不是说要杀了李修缘吗?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白雪急忙道:"胭脂姐,那个臭和尚辜负过你!"她为胭脂抱不平。
更何况那家伙在庄子里还藏着两个女子,分明是金屋藏娇。
胭脂轻笑道:"这些我都知道。
不过修缘已经向我赔罪,也补偿我了。
"内心深处,她又默默地想:当年的事并非修缘所愿,他也是身不由己,就原谅他吧。
"就这样简单?"白雪难以置信。
李修缘见白雪喋喋不休,高声说道:"喂,小白兔,你不是要走吗?快走吧,我这儿可不留饭的。
"他作势要赶人。
若非看在白雪份上,换了旁人这样当面数落他,早就给点颜色瞧瞧了。
不过想到这几日确实欺负了她,小兔子需要发泄一下。
白雪听了他的逐客令,心里很不痛快。
说实话这个地方还不错,至少每半个月都能吃到美味的胡萝卜,实在让人舍不得离开。
"我才不走呢!"白雪反驳道,"既然胭脂姐是这里的女主人,那我就是客人,你可不能亏待我。
"说着偷偷瞄了李修缘一眼。
李修缘笑道:"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
"他故意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白雪立刻躲到胭脂身后。
"胭脂姐你看!他就知道吓唬人!"白雪一边说一边冲李修缘做鬼脸,吐了吐舌头。
"好了,别闹了。
"胭脂笑着揉了揉白雪的头发。
由于少了白灵加入乾坤洞的变故,两人关系一直很好,情同姐妹。
见胭脂开口,李修缘也不再说什么,带着几位女子来到后院,让洪秀英帮胭脂收拾出一间屋子。
就这样,山脚下的小院里住着四个女子,加上如同掌上明珠的鬼婴小姑娘,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李修缘的居所简直称得上脂粉堆,宅院里尽是红妆翠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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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缘在山脚盘桓数日,刚踏进灵隐寺山门,便撞见广亮含着怨气的眼神。
只听他劈头问道:"疯和尚,昨**给我吞的什么鬼东西?"
说话间鹰隼般的目光锁住李修缘,似乎要从他脸上刮出答案。
见广亮面色青白、唇裂如龟甲,双腿虚浮得似踩棉花,显然昨日的惩戒够他受用。
李修缘嘴角噙着笑:"什么药?"暗忖道:平日总与我作对,自有法子治你。
"装什么糊涂!自吞了你那劳什子药丸,昨日整日______,闹得全寺僧众见我就躲。
"广亮越说越恼,张着两只蒲扇大手扑来,偏又忌惮对方手段,只得在三分地界上虚张声势。
李修缘听罢抚掌大笑:"那不是解忧丹么?师兄反倒怪起我来?早知如此,不如让那药性发作干净。
"说罢悠然晃了晃光头。
广亮虽不通文墨,却也听出话里藏针。
好哇!竟敢骂我是犬类?当即冷嗤道:"害我至此的,还不是你那屋里的罗刹女?今日非得讨个说法不可!"
"当初为救你性命,才与胭脂结下姻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