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李修缘抚过她腰间丝绦,暗忖该用八十万功德值换个洞天法宝,也好......咳咳。
趁着逗留大唐,正好祭炼。
李修缘暂将空间法宝之事搁置,待南诏之行结束再作打算。
婠婠听闻此言喜不自胜,忍不住献上香吻。
两人情意正浓,难免缠绵悱恻。
翌日清晨,武明空醒来见李修缘身旁多了婠婠,倒也神色如常。
她身为女帝阅历广博,对男子习性心知肚明。
况且有婠婠分担李修缘的痴缠,她反倒轻松不少。
更衣后,武明空立即传唤御膳房备膳。
毕竟她体质不及李修缘,经过两番云雨又逢早朝时辰,需及时补充元气。
婠婠因已达元神大圆满之境,状态自然更佳。
她天赋原比冯蘅出众,修为却稍逊一筹——这自然与冯蘅常伴小青左右有关。
十年间得小青指点,又得李修缘朝夕相伴,冯蘅进境神速也在情理之中。
此后李修缘分外悠哉。
宫中既有御厨精心烹制的美食,又有婠婠与石青璇作伴。
问及尚秀芳下落时,得知其已返回慈航静斋。
此事未出李修缘预料,他早疑心尚秀芳乃静斋**,当年百般劝说寇仲放弃争霸,正是为静斋当说客。
临行前李修缘已嘱咐武曌:待南诏使团启程归国时当有所布置。
此刻御书房内,南诏使臣正向武曌辞行。
女帝笑指身旁的李修缘道:"这位是朕的心腹重臣,此番将与诸位同往南诏,也好领略异域风情。
"
她随口编造了个官职身份,李修缘亦配合着与使臣寒暄数语。
那几名南诏使者见女皇派人随行,只道是寻常外交礼节,不曾起疑。
南诏国使臣早已习惯这等场面,毕竟大邦遣使至小国,纵是对方身份低微,也须以礼相待。
李修缘既代表大唐威仪,众人自然不敢怠慢,言行间尽显恭谨。
翌日启程时,武曌特意安排众人同行。
南诏使者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女帝旨意。
长安城巍峨壮丽,正如诗云:"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
这座千年古都坐落于渭水之滨,南依终南山险峻峰峦,北靠尧山诸脉,两相遥望,气象万千。
官道两侧槐树挂满冰凌,腊月寒风更添肃杀之气。
城外百姓云集,皆为一睹天子仪仗。
南诏使团暗自欣喜——此番女帝亲临相送,实为莫大殊荣。
众人心知李修缘必非寻常人物,神色愈发恭敬。
"陛下请回吧。
"李修缘向武曌及身旁二女含笑道别,语气虽淡却不容推拒。
女帝轻应一声,眸中眷恋之情溢于言表。
待使团辞别武曌,李修缘翻身上马。
随行除南诏使臣外,尚有精锐甲士与玄道观修士,排场丝毫不坠大唐威仪。
离宫后行程缓慢,某日忽闻车外禀报:"大人,南诏使者请您移步。
"
李修缘原本闭目小憩,忽地睁开双眼,轻声道:"嗯。
"
他迈步走出,只见古道上行人大多驻足。
南诏国使臣正候在一旁,他走上前淡淡道:"几位有何贵干?"
话音未落,瞥见使臣身侧站着个中年道士,正缓步而来。
南诏使臣恭敬禀道:"大人,天色渐晚,前方有座小镇,不如在此歇脚?"
说着指向远处城郭,虽非繁华之地,在此荒郊已属难得。
毕竟长安与南诏相距数千里,途中能遇歇脚处实属不易。
李修缘略一颔首:"如此也罢。
"
他心知随行众人早已疲惫不堪,不比自己可以日夜兼程。
他目光微动,望向那道士:"这位道长可是玄道观高人?"
只见对方面容肃穆,三缕青须随风轻拂。
道人执礼道:"贫道清微,正是玄道观修士。
"
他心下暗忖:眼前这位朝廷命官与女帝武曌交好,若能得其引荐,对玄道观发展大有裨益。
李修缘脑中闪过蜀山派典故——当年老子西出函谷,多宝道人化佛称尊,途中收得记名**开创蜀山道统。
这清微道人既是玄门正宗,想必另有深意。
见清微主动上前攀谈,李修缘暗自警觉。
如今大唐境内,无论是佛门还是**势力,皆在他掌控之中。
终于,李修缘瞧见清微踏入大唐疆域,当即心生戒备。
在这片国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