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要给你拴条狗链?
们能不能克服一下?”场务知道这话过分,但她打工人一个,只能当传递消息的工具人。

    夏厮羽作为队长,心里盘算能不能拒绝。

    舞台下,有人高声道:“老师们好了没有?我们IRIDIA等着呢。”

    狭路相逢勇者胜,夏厮羽皱眉,很多时候不能逞能。

    比如现在,这个新人女团的队长就在挑衅她们。

    “还有将近半个小时呢,你们急什么?”程戈本来就吃不饱饭,正憋着气呢,语气略微不是很好。

    夏厮羽转身不动声色观察队友的状况,程戈状态不错,何念今天是生理期的第二天,已经拖着不适的身体,而陈清焰,面色实在难看,夏厮羽不愿为难工作人员,虽然现在的状况更像把她们架到下不来台的位置上。

    “我们不彩排了。”夏厮羽拍板,说:“我的队员现在状况不好,我需要对她们的状态负责。”

    程戈上前两步,被何念拉住,她垂眸说:“刚才动作太大,我现在血流如注,小腹疼得要死,晚上的拍摄比现在重要。”

    陈清焰以为是因为自己身体状态不好,心底闪过一丝异样,说不上什么感受,她不想被“关照”,任何意义上的都不想,于是快步走到夏厮羽身边,说:“我还能继续。”

    夏厮羽摆手,对场务说:“具体拍摄时间记得通知我们,我要带我的队员回去休息,其实并不是停电时温度就有问题,我想你们可能要注意,并且这次的舞台,”夏厮羽抬眼看一眼摄像,低声说:“手段也不是很光彩啊。”

    场务疑惑,听不懂夏厮羽在说什么,只好在夏厮羽冷眼中让出位置。

    “程戈,扶好何念,我们先回去。”夏厮羽没给陈清焰说话的机会,拉着人就往回走。

    路过IRIDIA,夏厮羽垂眸,她还没化妆,本就长得冷淡,眉眼显出几分寒气。

    四处都有镜头,她不能发作。

    脚步停止一瞬,继续向前走去。

    电梯里闷热,夏厮羽几人却气氛冰冷,陈清焰背靠金属墙面,眼睛愈发疼痛,眼压已经过高,偏头痛让她想要干呕。

    手贴上墙面,撑着身体,指骨泛白,背后冒出冷汗。

    病来如山倒,陈清焰早晨才退烧,现下正是抽丝的时候。

    红色的数字渐小,夏厮羽瞥见何念额头间的冷汗,焦躁起来,她不能看到别人生病,现在作为队长,对队友的担心会转成对自己的愤怒,为什么不好好照顾队员,为什么不考虑队员身体。

    夏厮羽眉头紧锁,缓缓摩挲何念的肩膀,陈清焰靠在电梯一角,冷冷盯着前面三个人互相扶持。

    叮铃一声,程戈将何念打横抱起,朝车的方向走去,师傅将车停在远处的F区,现在的何念怕是在刀尖上走路。

    夏厮羽踏出电梯,习惯性向后看,陈清焰靠在墙角,电梯冷色蓝光照得她身量单薄,面上是浓重的落寞,眉头紧锁,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烦躁先涌上心头,夏厮羽不知道为什么,陈清焰倔起来的样子竟然使得她十分生气。

    “你能自己走吗?”夏厮羽轻声问,回身走进电梯。

    陈清焰束起尖刺,刚想出言不逊,直直朝夏厮羽栽过去,顿时陷入黑暗。

    滚烫的人落入怀中,夏厮羽抬手摸摸陈清焰后脖颈,她整个人都滚烫。

    将人打横抱起,夏厮羽快步走到车库尽头。

    陈清焰脸搭在夏厮羽颈窝,滚烫的脸颊要将夏厮羽心都灼伤。

    这人轻的过分,这么高的个子,夏厮羽却能摸到她髋部的骨头。

    一路疾驰到医院,此时,距离打歌还有六个小时。

    护士问,谁是病人家属?

    夏厮羽签字。

    陈清焰要打针,退烧针,当护士问打腰还是屁股时,夏厮羽整个人都毛了。

    “腰吧。”夏厮羽闭眼,护士却探出头来,说:“你过来,帮我扶着她,把衣服撩起来。”

    陈清焰的腰就这样暴露在夏厮羽眼前,陈清焰的衬衫撩至肋骨,侧腰的弧度像山峰,又像水波。

    她白得润而亮,透青的玉一般,于是腰侧的小痣就格外显眼,腰腹因为发烧,身体温度过高,透过布料,夏厮羽竟然觉得有些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