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如此。
大梁皇帝对外虽狠,但对本国军民,此策最为明智。"
"尔等竟毫无悲悯之心?数十万性命,岂能谓之正确?"
"武者何辜?为何也要赶尽杀绝?"
"暴君无疑!"
争论不休,处处可见。
不仅市井,各国学堂中也掀起辩论热潮。
众说纷纭,各执一词。
然而他们可曾想过,端坐龙椅的刘然会在意这些议论?
任尔唾骂,充耳不闻。
若敢当面诋毁,定教身首异处。
悠悠众口,任其评说。
只要大梁强盛,便是明证。
功过是非,留待后人评说。
至少吞并北匈后,大梁疆域拓展,资源丰沛。
除去严冬,北匈草原水草丰美,宜牧宜耕。
假以时日,大梁将练就一支精锐铁骑。
此乃实打实的国利。
随着刘然一道道新政令的颁布,北匈地区的改革逐步展开。
时值寒冬来临前夕,大批官员奉命前往北匈,着手治理这片新归附的土地。
战时制定的严苛政策继续执行——但凡发生刺杀事件,必以屠戮北匈百姓作为报复。
这般铁血手段下,此类事件果然日渐减少。
真正的重头戏在于文化渗透。
兴建学堂、招收学生,将大梁文化深深植入北匈年轻一代的心中。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造最为致命。
不出三代人光景,北匈子民就会彻底遗忘故国历史,只记得自己是大梁北匈郡的子民。
朝堂之上,刘然端坐龙椅,听着文武百官奏报国情。
近来他龙心甚悦。
大梁在他治下开疆拓土,这份功业仅次于开国太祖。
"启禀陛下,张羽将军急报:北匈王率五万残部北遁,不知所踪。"
"张将军请示是否继续追击。"
"北匈以北乃未知之地,传闻有无尽之海阻隔。"
"加之极寒将至,恐非用兵良机。"
群臣皆沉浸在开创历史的兴奋中,谏言献策格外踊跃。
刘然权衡众议,决定暂缓追击。
北疆之外吉凶难测,既有瀚海天堑,不如先巩固既得疆土。
......
若论疆域之广,当以蒙古为最。
这个国家横亘草原与大漠,幅员之辽阔难以丈量。
马车驶过寒极线继续西行,气温竟渐渐回暖。
行至呼城时,已然春意盎然。
作为蒙古毗邻大漠的边城,此地只有春夏两季,从不知严寒为何物。
"快看!前面就是大漠了!"
"左边草原右边沙漠,真是奇观!"
车队在草原与沙漠交界处停下。
众人纷纷下车观赏这罕见的地貌奇观。
刘浩感叹道:"天地造化之奇,无奇不有。"
"既有沙草相连的奇景,亦有水火交融的秘境,实在妙不可言。"
黄蓉凝望远方,目光穿过茫茫戈壁,定格在雪山之巅。"不知爹爹能否寻到那冰火草。"
周芷若轻移莲步,走到她身旁。"蓉儿莫忧,有玄哥相助。
若黄岛主空手而归,让玄哥出马便是。"
这丫头总爱拿人作保,刘浩早已习以为常。
这一路走来,也不知被她许诺过多少回。
"若黄岛主无功而返,回程时我亲自带蓉儿去寻。"
黄蓉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刘浩。"大叔此话当真?"
刘浩伸出小指晃了晃。"要不咱们拉钩为证?"
少女雀跃地点头。"好,拉钩!"
"拉钩上吊,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两人幼稚地勾着小指,定下约定。
黄蓉凑到刘浩耳畔,吐气如兰。"若大叔能救回娘亲,蓉儿愿以身相许,终生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