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敢停留,仓皇逃窜,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咚!咚!咚!
铜杖断作几段,散落在地,砸出一个个凹痕。
秋菊冷冷道,“念在你修到大宗师不易,断你一臂作为惩戒。
若再来犯,定取你性命。”
尤楚红显然听到了秋菊的话,却不敢回应,更不敢停下,耗尽全身真气,转瞬便逃得无影无踪。
刘胆向秋菊抱拳行礼,“刘胆见过小姐。”
秋菊微微颔首,“做得不错,这瓶丹药拿去,好好养伤,继续按老爷的吩咐行事。”
刘胆接过丹药,当即应道,“刘胆遵命!”
秋菊转身离去,宫中重归寂静,唯有地上断裂的铜杖和大宗师的鲜血,证明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象。
月梁湖上,刘浩三剑逼退大宗师,原本杀气腾腾袭来的十位宗师也瞬间退散。
他一剑斩落,湖面炸起数十米高的水浪,仿佛要将月梁湖劈开,许久才恢复平静。
黑龙卫依旧戒备森严,警惕四周。
刘然身旁的影子长舒一口气,方才险些要与十位宗师交锋。
以他的实力,此战恐怕凶多吉少。
所幸,此刻不必拼命了。
有刘浩在,刘然本就不太担忧。
虽不知这位大哥究竟多强,但足以保他无虞。
三剑便逼退大宗师,刘浩却似只是随手为之,含笑看向刘然,“算你命大。”
刘然明白他的意思,若不是今日巧遇,自己这皇帝怕是做到头了。
五百黑龙卫,未必挡得住十位宗师联手,更别提还有一位大宗师。
刘然问道,“大哥可知对方是谁?”
刘浩笑道,“知道啊,可我为何要告诉你?”
刘然一时语塞,知晓大哥又在逗他,“大哥,总该让小弟知道是谁要杀我吧。”
刘浩仍未松口,“上次要杀你的人,你查到了吗?”
刘然摇头,上次的事他派人细查,至今无果。
虽抓了几个可疑之人审问,却都不是真凶,反倒牵出些无关琐事。
刘浩淡淡道,“先管好自家事吧。
我只能告诉你,她们并非大梁之人,其余的莫要多问,知道太多没好处。”
刘然点头,不再追问。
他清楚大哥的性子,不想说的,半个字也不会透露。
刘浩自有考量,对方乃大唐之主,武帝之尊。
即便告诉刘然又能如何?难道要与大唐开战?
无论结局如何,想到可能造成的无辜伤亡,刘浩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既然对方刻意遮掩面目,显然不愿暴露身份,他自然不会多言。
刘浩转向杨过夫妇,语气淡然:"方才那便是问天三式,若能参透其中奥妙,突破大宗师境界并非难事。"
"就怕你资质驽钝,难窥门径。"
末了还不忘揶揄杨过一句。
杨过天赋卓绝,但武道一途并非全凭聪慧。
他挠头笑道:"勤学苦练总没错,小弟定当竭力参悟。"
不料刘浩摇头轻叹:"朽木不可雕也。"
这话说得杨过一头雾水,难道勤奋也有错?
小龙女同样面露不解。
此时杨冰旋脆声道:"爹爹,伯父是说您该张弛有度,返璞归真,用心感悟才是。"
刘浩抚掌而笑:"还是小丫头明白。
你看看你,年岁虚长,见识倒不及自家闺女。
整日里就知道与人争强斗狠,可曾见哪个大宗师是打出来的?"
他毫不留情地训诫着,亏得杨过素来豁达。
更重要的是,他深知刘浩句句发自肺腑。
这些年武学确实陷入了瓶颈,功力虽有精进,但境界却停滞不前。
或许真该如刘浩所言另辟蹊径。
杨过忽然想起远赴大漠悟道的风清扬。
经此变故,原本惬意的游湖之兴也荡然无存。
临别时,杨冰旋与玄阳依依不舍。
深宫中的玄阳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