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好次日再聚,在得到刘浩首肯后,杨冰旋欢快地应允下来。
回宫途中,刘然已听闻宫中变故。
虽细节未尽详实,但也猜出了事情始末。
竟有大宗师擅闯禁宫劫人,幸得刘浩早有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过后,刘然深切体会到武林高手的重要性。
仅靠一个贴身保护的影子远远不够,他决定招揽一批武林高手入宫担任供奉,以加强皇宫的防卫。
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得找刘浩帮忙。
"看来朕只能放下颜面,再去找他一趟了。"
当晚,秋菊将宫中发生的事详细禀报给刘浩,同时简要说明了尤楚红的来历。
"老爷,尤楚红的资料不多,目前来看,她应是大唐独孤世家的人。
如今独孤世家由独孤重山执掌,尤楚红很可能是他的太祖母。"
"据推测,她的年纪已有一百五十余岁,即便是大宗师两百岁的寿元,她也算高龄了。"
"这次断了一臂,伤势严重,恐怕也会影响她的寿数。"
刘浩听完,靠在亭中闭目沉思。
"没想到大唐竟有这么多高手。"
"随便一个独孤世家就能冒出百岁大宗师,连武帝本人也是大宗师,看来大唐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以武帝之尊,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大梁?难道仅仅是为一个皇子?"
"还是说这皇子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让她非得到不可?"
以武帝的地位和实力,天下少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这皇子与她并无血缘关系,想再找一个类似的并非难事。
为何要不远万里来少梁城抢人?难道只是为了颜面?
越想越觉得蹊跷,其中必有缘由。
刘浩意识到自己可能又疏忽了什么,就像当初没看出武帝是大宗师一样。
天下能瞒过他的事极少,这件事算是一件。
"有机会得仔细查查,看看刘鸿安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若不弄清缘由,恐怕类似的事还会接 生。
深夜,距少梁城两百余里的宣城。
一座僻静的院落中,武曌面色阴沉地坐着。
对面是面无血色的尤楚红,她的伤势虽已包扎,暂无性命之忧,但脸色比武曌更为难看。
失去一臂,实力必然大减,连铜杖也被秋菊斩断,遗落在大梁皇宫。
尤楚红虽仍是大宗师,但恐怕已是众大宗师中最弱的一位。
这一战,可谓惨败,损失惨重。
武曌望着尤楚红,轻叹一声:“尤老,朕亏欠您太多。”
尤楚红神色平静:“老身只是履约还恩,生死有命,陛下无需挂怀。”
武曌道:“话虽如此,终究是朕思虑不周,未曾料到大梁宫中竟有一品宗师。”
尤楚红淡淡道:“此战之后,独孤家与陛下的恩怨两清,老身将归隐家中,不再过问世事。”
武曌知晓尤楚红心意,亦知无法挽留。
一百五十余岁高龄,原本或许尚有数十年寿元,但此番重伤,恐折损根基,不知尤楚红还能再活多久。
这番话,不过是最后的告别。
尤楚红离去后,武曌独自坐在院中。
望着夜空皓月,刘浩的身影在她心头萦绕不去——当夜在大唐皇宫,刘浩来去自如,夺走皇子;今日月梁湖畔,三剑将她逼得狼狈而逃。
堂堂大宗师,却屡次败于同一人之手,实在难堪。
想到这里,武曌怒意翻涌,一掌拍碎身旁石桌。
“朕绝不会放过你!”她心中怒火熊熊。
次日,观仙居的熟客们如常前来用膳,却发现二楼有所变化。
悬挂多年的《问天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其他画作。
掌柜解释,此画已被东家取走。
对多数人而言,《问天图》不过是一幅意境优美的画,没了便没了,他们来此本不为赏画。
昨日,刘浩命人将《问天图》取走,交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