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黄挠头憨笑,李淳罡朗声道:
"好小子!秦皇化身这等手段,半步天人境都未必使得出来。
"
"弱冠之年有此修为,当真是..."
话音未落,三人已步入天然洞穴。
(战后调息)
徐启玉径自席地而坐,滚滚天地元气如百川归海涌入经脉。
体内枯竭的真气正以惊人速度复苏。
与此同时,武帝城之战的消息已化作九天雷霆,席卷九州江湖!
(北凉之势)
江湖震动!
"听说了吗?北凉小王爷剑挑王仙芝!"
茶馆里说书人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秦皇虚影现世时,整个武帝城都在颤抖!"
添油加醋的传闻让北凉声威如烈火烹油,隐有问鼎九州之势。
徐骁放下茶盏望向窗外,嘴角笑意渐深。
棋盘上,代表北凉的黑子正绽放刺目光华。
我来帮您
屋内烛火摇曳,徐晓独坐案前。
这些年,他的孩子一个个离开身边。
有的远游天涯,有的为巩固北凉根基去江南联姻,还有的在上阴学宫或龙虎山修习。
身为离阳王朝唯一的异姓王,他手握重权却从不沉溺女色,此生只爱过北凉王妃吴素一人。
如今儿女们终于陆续归来,老王爷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就差启玉这小子了。
"他摩挲着茶杯喃喃自语,"等他一回来,咱们全家可得好好聚一聚。
"但想到儿子即将挑战武帝城那个老怪物,又不免忧心忡忡。
正出神间,褚禄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王爷!喜讯!"胖乎乎的身影还没站稳就扯着嗓子喊。
徐晓"腾"地站起身,茶杯都差点打翻。
"快说!启玉怎么样了?"
褚禄山喘着粗气,手舞足蹈地比画:"小王爷在武帝城那一战,剑气纵横三万里!围观的人都看呆了......"
话没说完就被徐晓踹了个趔趄。
"少卖关子!"
"是是是!"褚禄山揉着屁股赔笑,"小王爷不仅赢了,还毫发无伤,这会儿已经在回北凉的路上了。
"
徐晓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虽然他对儿子有信心,但王仙芝毕竟称霸武林数十载,是踩着无数高手尸骨登上巅峰的怪物。
重新落座后,他慢悠悠啜了口茶。
茶香氤氲中,老王爷眯起眼睛,满脸惬意。
良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简直匪夷所思,他竟能以指玄境修为击溃王仙芝?”
褚禄山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听闻小王爷请出了秦皇法相,这才一招制敌!”
话音未落,徐骁手中茶盏蓦地溅出几滴茶水。
秦皇法相!
这四个字震得北凉王指尖发颤。
往事如毒蛇般窜上心头——
二十年前那场白衣案发生时,他尚是离阳王朝的征西大将军。
三十万铁骑正在西线鏖战,发妻吴素却在京城遭遇五大高手截杀。
虽强行破入陆地剑仙境突围,但吴家剑冢的当代剑冠终究伤了根基。
生下徐龙象后便香消玉殒,留给徐骁的只有襁褓中啼哭的幼子,与帅帐里染血的剑穗。
这些年他早已查明,当年那场围杀起因荒诞得令人发笑——只因钦天监一句谶言:“吴氏腹中子,当主天下沉浮。
”
离阳老皇帝竟信了。
当时徐字王旗已插遍六国故土,北凉铁骑踏碎的山河比太安城里的奏章还厚。
当人屠的威名传遍九州时,龙椅上的老者捏碎了第七块惊堂木。
“有趣。
”
徐骁突然笑出声来,惊得褚禄山后退半步。
他望着庭前凋谢的海棠,终于明白妻子临终时为何要咬断那半截卦签。
关于这个传闻,他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可此刻,徐启玉竟唤出了秦皇法相!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个传言。
秦皇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真正一统九州的千古一帝!
既然徐启玉能召唤秦皇法相,他的身世必然与秦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不定就是秦皇转世!
想到这里,徐晓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良久,他沉声对禄球儿道:
"传令下去,近日严密监视璃日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