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州守军务必提高警惕!"
"启玉先斩赵宣素与柳松师,又在武帝城击败王仙芝。
"
"要知道,王仙芝可是靖安王义父。
"
"见启玉成长至此,赵醇怕是坐不住了。
"
禄球儿神色一凛。
作为北凉谍报司首领,他瞬间领会其中深意。
如今赵醇与北凉已是水火不容。
皇室高手接连折在徐启玉手中。
连与皇室有渊源的王仙芝都败北。
璃日皇帝赵醇此刻恐怕已是寝食难安。
"遵命!义父!"
"属下这就派谍子密切监视璃日军方动向。
"
待禄球儿退下,徐晓放下茶盏,走到悬挂的巨幅地图前。
目光深沉地凝视着璃日疆土。
"王妃,我曾答应你不动刀兵,以免生灵涂炭。
"
"可对方步步紧逼,近年更是屡次对风年、启玉、龙相**手。
"
"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了。
"
"幸好启玉已然成长,我北凉也因他更加强盛。
"
"新仇旧恨,今日一并清算!"
"安逸太久,看来有人已经忘记''''人屠''''二字的分量了!"
刹那间,骇人杀气席卷书房,温度骤降!
璃日皇城,百花殿内。
丝竹声声,满殿旖旎。
空气中浮动着暧昧的气息。
这里是华妃的寝宫,皇帝赵醇最宠爱的妃子。
自从赵宣素和柳松师身死的消息传回宫中,赵醇勃然大怒,当场处死了演戏的伶人。
此后数日,他脸色阴沉,满朝文武皆小心翼翼,生怕触怒龙颜。
烦闷之下,赵醇便整日流连于后宫,借温柔乡宣泄怒火。
晨光微现,华妃服侍赵醇更衣,送他离开百花殿,前往御书房批阅奏章。
刚行至殿门前,一名小太监疾奔而来。
赵醇一见此人,眉头骤跳——这是专门负责监视徐麒行动的心腹,而每次带来的,几乎都是坏消息。
稍有不慎,禀报之人便成了他泄愤的替罪羊。
因此,这名差使的太监,隔三差五就要换人。
"说!"赵醇冷冷开口。
小太监扑通跪地,浑身颤抖如风中枯叶,声音里带着哭腔:"陛……陛下,徐启玉在武帝城……胜了王仙芝!"
赵醇双眸骤然收缩,一把揪起小太监,厉声道:"再说一遍!"
可怜的小太监双脚悬空,衣领勒得他几乎窒息,却不敢不答:"徐启玉……与王仙芝一战……胜了……"
刹那间,赵醇眼中血丝密布,怒火勃发,暴喝一声,一掌拍向小太监!
"轰!"
血雾四溅,尸骨无存。
血珠飞溅,染红了赵醇的衣袍。
刺鼻的铁锈味在空气中蔓延。
华妃身子一颤,慌忙伏地,噤若寒蝉。
此刻的**犹如暴怒的雄狮,即便身为最受宠的妃嫔,她也不敢贸然出声。
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会步上那太监的后尘。
殿内众人齐刷刷跪倒,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
几个年轻太监望着同僚的残躯,胃里泛起酸水。
"下一个会是谁呢......"
"呼——呼——"
赵醇胸腔剧烈起伏,掌心还残留着温热的血迹。
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怎么都没想到徐启玉竟已成长至此。
斩杀赵宣素已是骇人听闻,如今竟连王仙芝都败在其手下?
十五岁的指玄境,能力挫武林神话。
若再过三载,岂非天下莫敌?更令人心惊的是少年竟能唤出秦皇法相——这分明坐实了当年的预言!
**与元本溪策划白衣案时,他暗自嗤笑过这等无稽之谈。
占卜星象向来是江湖骗术,无非是打压徐晓的借口罢了。
谁知今日徐启玉竟真与那位千古一帝产生联系!
"难道术士所言非虚?"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啃噬着**的心脏。
徐启玉的修为一日千里,战力远超同龄,如今又得秦皇认可。
所谓"徐家子当为天下主"的谶语,莫非真要应验在此子身上?
赵醇身处富丽堂皇的暖阁之中,却感到刺骨寒意。
思绪纷乱之际,他身形微晃险些跌倒。
始终暗中观察的华妃立即趋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