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官海棠出手,围观者纷纷露出讥讽之色——
“这小子要吃苦头了,玄字第一号密探岂是浪得虚名?”
“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不识抬举!”
徐启玉不慌不忙,左手轻抬间金光流转,三品威压席卷全场。
金刚不坏神功!
系统所赐武学皆至化境,此刻他指节微屈,竟是准备以单掌硬接攻势!
上官海棠猛然出腿,狠狠踹向徐启玉左臂,竟迸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
徐启玉不急不缓抬手轻震,上官海棠顿觉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整个人踉跄倒退十余步。
所幸她身法敏捷,凌空扭转腰身,才勉强稳住脚步没有跌坐在地。
“金刚不坏神功竟有如此威能?!”
上官海棠目光凛然,先前对徐启玉侥幸击败盗圣的轻视此刻荡然无存。
她纤指翻飞如蝶,袖中刹那间绽开点点寒芒——
咻!咻!咻!
数十枚透骨钉化作银雨倾泻而下!
徐启玉安然端坐,眉间倏忽闪过鎏金光晕,转瞬覆满全身。
叮叮铛铛的脆响如骤雨落玉盘,所有暗器皆被弹飞。
他竟还有闲心夹起一筷鱼香肉丝,摇头晃脑赞叹:“这酸甜辣三味调和,倒让本公子想起江南旧事了。
”说罢随手抛给掌柜一枚金锭,惊得对方连连作揖。
“你!”上官海棠气得双颊绯红,剑锋陡然出鞘直取咽喉!
却见徐启玉二指轻描淡写一合,精钢剑尖竟“铮”地崩断,深深钉入梁柱嗡鸣不止。
她还未来得及变招,肩膀忽被温热手掌按住,千钧之力瞬间压得她动弹不得。
“闹够没有?”徐启玉凑近她耳畔低语,温润气息拂过耳垂,“尝尝这醋溜白菜可好?”
上官海棠咬唇沉默片刻,突然抄起竹筷恶狠狠戳向菜碟。
旁观许久的婠婠扶额轻叹,满堂食客更是瞠目结舌——
“三品高手在他面前竟如孩童般无力!”
“那金芒到底是何等奇功?当真刀剑难伤!”
“这少年不肯入护龙山庄,原是有这般底气!”
酒席间,徐启玉笑道。
“上官姑娘何必动怒?气大伤身,易催人老。
”
上官海棠冷眼相对,丝毫不领情。
徐启玉浑不在意她的冷脸。
婠婠暗暗猜测,莫非他瞧上了上官海棠?
实则徐启玉确实对其有意——
无关风月,唯惜其才。
能执掌天下第一庄,为朱无视网罗四方俊杰,
其能自不必言。
若论后世,便是那上市公司女总裁,
手腕魄力皆非凡。
护龙山庄倾覆已成定局,
这般英才,徐启玉岂能放过?
故而今番句句温言。
宴毕,徐启玉起身告辞,
临行对上官海棠笑道:
“京都再会,紫禁之巅决战时,必来观礼。
”
三人分道扬镳——
徐启玉与婠婠前往阴葵派,
上官海棠则回护龙山庄复命。
......
千里平原,忽见惊世巨塔矗立!
塔身千丈,直贯云霄,
凡人难想其何人所筑。
此乃武楼!
或称武塔更妥,然无人敢议其名。
武原之上,禁绝兵戈,
违者皆亡,从无例外。
故江湖亡命辈多聚于此,
渐成藏污纳垢却极安稳之地,
消息暗市,无所不有。
忽闻武楼下喧哗骤起,
人群如潮,涌向某处。
##暮色渐沉,武楼前却人头攒动。
初到武原的白衣少年被人潮裹挟,匆忙拽住一位灰衣汉子的衣袖:"这位兄台,为何如此喧闹?"
灰衣汉子猛地甩袖:"松手!武楼今日揭榜,去迟了连榜单边角都瞧不见!"话音未落,少年已如离弦之箭冲向朱墙。
十丈高的墨玉墙前,执笔官正将猩红榜文徐徐展开。
绫绢未展尽,议论声已如沸水翻腾。
"上月慕容家的小子才蹿到二百五十一位,怎的又换榜了?"
"三少爷的榜首之位谁能撼动?听说他半只脚已踏进一品境......"
忽然一阵*动掠过人群。
某处传来惊疑声:"徐启玉?这名字好生陌生!"
众人目光顺榜而下,在第三百九十八位处齐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