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理应如此,孩子,你应该为自己的肮脏感到羞愧,你要忏悔。”
银质的十字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光与暗在他的脸上切割出一道渭泾分明的交线。
1号垂着头,脊背却是挺直的,如同无声的反驳。
“那你是怎么死的呢孩子?”主管轻声细语地问。
1号道:“……再后来抓了我的那支军队输了,我就被乱刀砍死了。”
“真是可怜,”主管松开手,语调又柔和了几分,他轻轻拨动1号的发丝,似怜爱,又似厌弃,“肮脏的孩子,神也不愿眷顾你。”
1号不再言语,今天她应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主管再自说自话些什么都不关她的事了。
“连地狱都不肯收你啊孩子,”主管低语着,他略弯下腰,贴在一号耳边说,“但是没关系,孩子,你已经永远离开那个摧残你、折辱你的人间了,把你的信仰交给我,我会庇佑你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