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人吧?他是这样的人吗?
沈寂然有点不能理解之前自己的想法了。
另一边,叶无咎仔细打量着沈寂然的眼睛,试图看出沈寂然此时的心绪——不过那当然不可能,对十分熟悉的人,的确可以从眼睛里看出对方的情绪和感情,但想一个眼神就看出对方具体在想什么,那恐怕得先修一门读心术。
不过叶无咎想,沈寂然一向聪明,现在应该也能猜出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了,毕竟,能留在对方家里过年,相处还这样随便,如果是朋友,那也得是非常亲密的朋友关系了。
叶无咎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沈寂然早早在心里认定了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根本没往什么朋友、甚至于超出朋友关系之类的字眼上想过。
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无论旁人再解释什么,他本身再看见什么,都没有用了,所有的解释都叫做狡辩,原本可以有很多种可能的事情也只会来作证自己观点,就算偶尔感觉到一点不对劲,也会快速找到证据否定它。
沈寂然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他觉得叶无咎这样认真地看着他,是在思考将来怎么报复他。
“噼啪——”
不知是谁家的竹竿又发出一声脆响,孩子们再次欢笑着吵闹起来。
“咳咳。”门外有人清了清嗓子,沈寂然闻声转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