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因怪怪的不像那些,我怕像它这样的还有好几个。”
“呃啊……他宝了个贝的,刚才我的意识甚至已经回到了过去。”波提欧在这时清醒了。
白塔看到他醒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就这么醒了?真就这一个啊,我还以为这句话起码是个小boss,结果只是带点聪明的小怪,但那个声音确实消失了……”
“好了伙伴们,看来我们已经找出来让这些人脑子清醒的办法了,用不着找其他人帮忙,只要四处摧毁这些小怪就行了。”
“好吧我就知道,有时候事情就是简单的要命,我也犯不着那么聪明深入敌方。”波提欧拿出自己的左轮手枪上膛。
“你们在说什么呀?把这东西打烂之后,波提欧立刻恢复正常了?难怪他们要一对一教学。”
“在匹诺康尼还有谁比我擅长破坏东西?”白塔拿出长柄锤,不再赤手空拳。
而那些被感染的人,意识似乎已经回归了一些,但却本能的害怕白塔。
“走吧,他宝了个贝的,找到管事的猴子,让他知道这里谁说了算。”白塔学着波提欧说话。
……
而本该在折纸大学的「蕉授」,现在却在一处破旧的演唱台,将所有的蕉师召集过来进行演讲,而剩余意识还在混沌的学生也在这里。
“没错,各位社员,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并非终结。”
“以流梦礁作为起点,美丽的世界将会降临,而他的目光,也会投向我们一同铸就的伟业。”
“伟大在哪了?小可爱?”
三人起步走了过来,而白塔是扛着锤子走上来的。
“我这才发现那个原始压根就看不上这个里,现在只是几个狂热的猴子信徒在这里捣乱而已,不过你既然把点子都打在我头上了……”
“说说吧,你是想被切进墙里,还是先吃上一锤?”从肩膀上放下来,白塔已经准备好了逮住那个蕉授,邦邦给他两锤了。
“又是你们,之前的事也就算了,但在普利蒙教授面前诋毁睡蕉小猴,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不想吃锤子就赶紧滚蛋。”白塔懒说配听,转过身冻住所有蕉师,拖着锤子径直走了过来。
蕉授刚要跑,自己的四肢也已经被冻住,连尾巴也冻得邦邦硬,像一根拐杖糖。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白塔每铛一下就扇一巴掌。
“回归原始倒是自己先做呀,搁这儿当猴子做教授干嘛?”蕉授的脸被被白塔扇的肿胀。
……而现在在折纸大学的演员们,将利用乱破过去的迷因记忆,来对睡蕉小猴的迷因进行破解,为这场荒诞的猴戏画上句号。
而流梦礁的几人将准备另一边的舞台,为高潮准备的前奏曲所就绪——
“好了,舞台还是得留给别人,这些模因随便拆了扔到别处去还挺麻烦的,死了都不消失。”一脚把最后一个电视头踢下楼下,周围的景象也都给摆好了,顺便又多装了几个音响,而研究猿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冻上说不出话。
白塔走过来对着知更鸟说:“话说波提欧的机脑没事吧,那时候醒眼神比谁都清澈,要不是看见他那瞄准眼,我还真以为他被感染了。”
“不用担心,已经完全没事了。”知更鸟轻声说。
波提欧说:“哦,那我还真他宝贝的棒,但我都说了几遍了……”
“用不着给我看脑子,还问起诊来了?”
“现在倒是不知好坏了,主谋被我们绑住,但现在迷因已经在这里陷入了太深,只能希望米凯的消息不算太坏。”白塔看向被绑着的研究猿,觉得绳子还是不够坚硬,又给绳子上了几圈冰冻。
米凯也在这时回来了:“确实是一个坏消息,抱歉。”
三月七试问道:“和一个好消息?”
“可惜,没有后半句。”米凯回答道。
“好吧,至少没有「一个更坏的消息」……”
“你想的可真开,三月七。”白塔走过来说,不过后面研究员肿胀的脸上又红起来了。
“「转变」仍在继续,流梦礁猴子越来越多了,毫无疑问都是这里的居民。”
“和我感知到的一样,笼罩流梦礁的弯曲杂音并未消失。”
“嗯。说是蛊惑也好,诱导也罢,那种杂音确实撬开了人们心中的空隙。”
“虽然助蕉已经被消灭的所剩无几多,剩余的也都已经在流梦礁,但看来还是于事无补……”
“所以,一切就要看你了知更鸟。该谈的谈谈吧,我在去看看这里有没有可以救的人,有事发信息给我,反正流梦礁的通讯已经恢复了。”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