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白塔踹了一脚身旁的电视机头。
“这流梦礁怎么这么多迷因控制的机械,打都打不完。”此时的白塔脚底下已经有无数的电视碎片和残肢断臂,其中不乏还有其他怪物的。
“这些躯体明明就是梦境的,死了怎么还不消失。”
流梦礁说不上大小,白塔在这里待着也有一时半会,这里也联系不到其他人,一直是发送失败,白塔的权限也不管用只能进行穿梭但也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在哪,在流梦礁的三月七也联系不上,这一时半会也还没有找到。
而现在来到了这里,相对于其他地方,这里的人们意识模糊不清,只能听到蕉蕉蕉。
白塔试图和一些人说话,虽然不乏有些还能正常说话的,但没多久就痴迷于蕉了。
欢愉面具也一直在外,力量被削弱,也不知道能进行到什么程度。
『失去它,你会变得更加不幸。失去这些色彩,你也会变得更加不幸。』
“什么?”白塔似乎听到了那群蕉师的话,不过变得更像教师。
“乱七八糟的……”白塔走过桥时,听见旁边的人说话蕉,都带有痴迷的语调。
“烦,眠眠也不在这里,早知道给她一部手机了。”白塔没怎么用力的朝关节一踹,那人直接脸着地,都没用手撑一下。
倒在地上伸出侧脸,很难形容出对方在人群中究竟有何不同——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清澈的令人惊叹。
“我虽然知道梦境里的疼痛虽然不会太大,但这……”白塔看着他发肿的脸。
“我在做什么,踹了一个只会蕉蕉蕉,已经有感染症状的傻子?这清澈的眼神竟然让我有了负罪感。”白塔用手撩起前发,在这里她只会越来越烦。
『大多数人都生活在平静的绝望中。而声音,只会令你心烦意乱。』
“哎……你烦不烦啊,能不能不要在我脑子里循环一些大道理。”
白塔低下头闭上眼说:“我没受过什么学府式教育,但文明世代相传的智慧和浪漫是不需要学习也刻在我的机骨子里的。”
“所以……”又睁开眼朝着天空喊:
“能不能不要再说了!”白塔朝四周一看。
“切……”
白塔继续往深处走去,也没有再遇到怪物或者蕉师了,这里只有站着的人们,也都处于被感染的症状。
而且这些人好像形成了一条路,一些地方没人,有些却有。
这么跟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下面,拐角时就发现了三月七和几个躺在地上的人,其中还有波提欧。
白塔刚要叫一声,我发现三月七扬起巴掌,给了波提欧一下。
“啪……”
这一下声音不像通常的快巴掌,但可以确定很重。
“哦!三月七使出了琉璃?空手道?正气断惑巴掌!”
无论何时何地——痛觉尚在,都最适合用来唤醒某人的痛觉,此刻此伤。
“喂,醒醒——醒醒啊——”三月七呼喊着,波提欧也睁开眼也慢慢清醒过来。
“嘶……盒!”三月七刚一高兴他醒来了,白塔就走过来喊:
“我说你们在干嘛?这一个个咋都躺地上了?”白塔走过来看一看地上的人,蒙塔娜也在这里。
“哈!白塔,你也没有来晚,我把蒙塔娜也叫醒,我们就快点离开这。”
“…嗯?”波提欧看起来傻傻的,眼神也同样清澈。
“等等……”白塔还没有注意,就和三月七同时看向没有注意倒在地上的人。他们已经变成了睡蕉小猴。
“这到底是……”三月七也见到了没有看见的人,已经变成了。
“这是恩典,无名客小姐和白塔女士…”一个机械的迷因蕉师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你这位游侠朋友,你亲手打断了他获得幸福的过程。”
“别过来——你——”三月七一戒备,眼前就一个紫色的影子闪了过去。
“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