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这儿装个录像机。”他很胆怯,人类基因中对于破破烂烂的同伴尸体的生理性恐惧后知后觉地发挥作用。但摩闪皱了皱眉:“外头是什么动静?刚才不是有很多人吗,怎么只有你一个?”吵成一团。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波本跑掉了,可能是觉得没法救这只老鼠,多留徒劳无益。跑之前还惹出好大的乱子,朗姆大人要气疯了。”
摩闪不知道说什么。他说:是吗。吵闹的声响久久地在房间中回荡。但想多说什么,却张不开嘴。好像憋出两个词都要耗光全身的力气;他以为自己捂住双耳,以为听见了自己的喉咙发出先天性听障人士牙牙学语般的声音。相机已经架好了,这卷录像带的第一句话是:“在您的举动中,有些事情我不大明白。我相信您将帮助我理解。”混乱不堪的脑海之中,仍然有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他出奇清醒地想……原来这就是我的声音啊,竟然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