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只反问他:你为什么非惦记那个小孩呢?我真搞不明白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说特别之处特别之处就来了。你别管组织怎么想的,可能是被莱伊背刺以后气不过,竟然下令让贝尔摩德去纽约把赤井秀一抓回来,反过来被赤井秀一撵的满街跑。这倒不算什么,但贝尔摩德回来以后就心神不宁,时而陷入大思考,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摩闪一开始没任务的,组织还不信他;但贝尔摩德可能已经静静地看穿了一切,非要摩闪跟着去。她大概对组织面临的环境有了一些知觉,知道在组织里是她罩着摩闪,出了组织就需要摩闪来罩她了。
总而言之,一切结束之后,摩闪告诉波本:贝尔摩德已经被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狠狠迷住,无法自拔了。
波本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工藤新一也会搞心理暗示?所以你俩关系好?”
“你为什么这么——呃,这么唯物呢?”摩闪百思不得其解,“你的心里就好像不存在被打动改邪归正,不存在煽情,只剩下无情的心理操控。”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心里有数,知道自己实际上都三十多了,幼稚也得有个限度。”
波本说着不幼稚,结果比谁都幼稚。可能是眼见着揍不着莱伊,不能动百利甜,思来想去,准备给琴酒造个黄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巧妙的把那天晚上琴酒遭受脑控,无论如何也要突围杀百利甜的行止做了曲解,硬要说琴酒是去捞人的。后面还在组织里大肆构史,说琴酒的代号其实是百利甜给的。什么你说百利甜看着资历不深,呃那就是换号之前的百利甜!
你别管组织里头信没信,反正论坛是看爽了。之前懦得像鹌鹑似的百利甜因为能量进账,偶尔又开始得瑟。我们还是尽可能相信诸伏景光可以压住他吧。总之听的摩闪又是一阵乐呵,对波本说:我都不知道在这样一个□□和精神类药品不合法的国家,你的灵感是哪来的?波本看他傻乐的样子就上火,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下琴酒去给百利甜当狗了,男同性恨赛道就剩你一个,你爬也得给我爬到终点,懂了没?
他越想越气,看着摩闪瘫那一大坨,火气上涌,不详的预兆出现在心中,直觉告诉他摩闪会因为失去竞争对手摆的更烂。
好好好,好人会有好报的。摩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瞥了一眼波本的脸色,随口一提:“你一直这样憎命,要不是运气好,估计早猝死了。”
“就我还运气好吗?”波本冷笑,更为来劲,“我真是信了你的邪,那时候你说的言之凿凿,什么‘我不是那种抽空能跑回警察厅上班踢卫星的人,我没那个体质波本,你的周边是我周边价格的十倍,你从飞机上跳下来摔进大楼滚三圈站起来了,我从飞机上跳下来第二天我的CV就下班了,苏格兰你周边都是丑谷闭嘴吧,莱伊你以为你的谷就很好看吗’……结果你一个人一声不吭往医院一钻,都以为你活腻了找死,最后居然还搭上不得了的顺风车……”
他这话听的摩闪一阵疑惑,他心想我倒是蛐蛐过苏格兰差不多的话,想过自己不是那种抽空能跑回警察厅上班踢卫星的人balabala。但我说出口过吗?
他直接问:“波本,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吗?”
波本顾左右而言他,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后来波本也向摩闪试探过,他是怎么在组织里堂而皇之地复活的,是不是提前准备,很有把握。摩闪坦白地说,一点把握都没有,他是做好了死医院里的准备的。波本说:啊?你连塞缪尔都打不过?摩闪翻了个白眼:是我打他自己也会死。
原来你们两个还真是异体同心啊。波本说,难怪你那么急着在百利甜面前表现,想从塞缪尔那里独立出来,确实除了百利甜和他背后超自然的论坛之外,没人能帮上你。现在好了,你愿望达成,我们是不是得拆伙了。波本开玩笑似的随口一说,却看见摩闪在对面冷笑一声,鼻子里出气,说:好啊,拆伙就拆伙,回去别忘了把你的电脑格式化了。波本一愣,之后变回降谷零回警视厅,在自己的电脑里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找着一个UI做的十分丑陋的程序,每隔三十六个小时抓一次论坛。摩闪只动过一回他办公室的电脑,正是医院出事之前。
至于为什么是黑羽盗一……(当然,降谷零还不知道初代怪盗基德本名,也学聪明了,没必要的事可以暂时不纠结),降谷零心里倒是有个猜测:因为神野希瓦就像一切本该发生的那样,最终还是得到了珠宝公司的继承权。这阵子神野希瓦不在日本,需要回纽约做些名义上的交接工作。早些时候他对神野希瓦已经拉满了警惕性,事已至此,发现这姑娘祸害的好像是魔快片场,竟然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