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 yes to heaven
如是,自然也包括你自己。如果你想回家的话,我可以帮你;有其他愿望,我也会尽力。

    摩闪明白“回家”是什么意思。他叹了口气,报了个地名。

    片刻的沉默,是黑羽盗一凝望着那张年轻的脸,似乎想观察他是否动摇。而摩闪始终低着脸,神色不辩,黑羽盗一只能望见他一颤不颤的睫毛,叹一口气。说:既然这样,我的承诺仍旧作数,我仍会帮你。

    ……谢谢。

    不必道谢。事实上,你的付出,叫人无以为报。

    既然这样,无以为报也报一下啊?

    哦?

    摩闪抬起头,表情拽的二五八万,哪有刚才昏惑不解时的脆弱:就当是我要的报酬吧,你有空救我,有空给你弟送刀,就是没空陪你儿子呗?

    黑灰色羽毛的鸽子飞来时,乍一看像极了乌鸦。连续几天组织都没有派任务,此时正闲的泡在浴缸喝红酒的贝尔摩德把目光移向窗台上的鸽子。它在窄小的窗台上来来回地走,张开双翅维持平衡,看着有点滑稽。她的精神从以为那是乌鸦而紧绷,接着再因看清那是鸽子而舒缓,接着吃惊了起来。那是鸽子没错,而且是她曾见过的。

    任何一场演出都缺不了报幕员。摩闪沉默地望着那道本该属于女性的身影,用着贝尔摩德的声音,说一些很有技巧的话。很快,那个隔绝他和死亡般威胁的最后一道防线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