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en anters
   “你要是觉得自己没被有失偏颇那就别追问了成不成?”摩闪深吸一口气,“和你聊天怎么这么累?”

    “原来你就是这么有失偏颇的。”苏格兰恍然大悟。

    摩闪无视他的感叹:“虽然,我对你想说点什么,包括现在也很想说点什么,但是我得承认多一门手艺确实很有用。”他竖起大拇指,“至少你还能因为会炒个菜被当小猫厨子圈养起来,还有人真的会为此喜欢你。”

    苏格兰同情地拍了拍他:“不要这么想嘛。也许哪天百利甜需要搞生化危机了,你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

    他冷静地看着大拇指变成了中指。与此同时,他更为冷静地心想: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内心世界大起底。原来就这。但话又说回来,且不说按照摩闪声称的那样,他只是看着上脸实际没醉;就算真醉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虽然他看起来不靠谱的厉害。但他说到底,还是卧底。

    一时胡扯一会儿倒也是好事。他真掏心掏肺地说起原生家庭和童年创伤,还得害苏格兰怀着大胆质疑小心求证的思想去分辨对错,委实累人。

    这样想其实多少有些对不起对方了。诸伏景光怀着这样百感交集的心情,说:“毕竟世界上没有真正完美的人啊。真正完美的人,不应该,也不能够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被人喜欢也不是什么好事,世界上受到爱最多的那个人,死前被扎得头破血流,手心被钉在木头上,塑像被人踩在脚底下。”

    摩闪乐了。他好奇地问:“但我就没见你有什么缺点,除了你小时候做过一阵子小哑巴以外……人人都爱你。至少我没见过你像我一样招人恨。”

    诸伏景光忽然心领神会:

    也许你并不招人恨。我猜。也许人人都爱你,你其实早得到过别人所羡慕的,但连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没有出声。

    也自然没有得到回应。

    苏格兰用他有些无措的惊讶、沉吟和不合常理的语言,于这道,卧底工作中有且仅有的夹缝之中试图证明:一切都会好的。在他论证的过程中,汽车从马路上平稳地滑过,白昼和黑夜在路上融化远逝。车门打开,来客踏在地面上。灯燃着微光,将坐在门口的人的脸染成橘红色,乍一看倒分不清谁喝醉了谁没有。

    “他喝晕了?”波本抬脸脸朝摩闪示意。苏格兰摇头:“喝了,没晕。”

    “没意思。”波本说,“我以为他能一个电话把你从百利甜那儿直接叫来得是多严重的事,还想说让他喝呗喝死拉倒。”他三步并作两步登上台阶,推门,“外面还挺冷的,怎么不进去说——”

    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左腿膝窝被肘了一下,一时不查险些磕死在门槛上,好在发小给力托他一把;他也不忍着,压根不用回头,反手精准无误地拍在摩闪后脑瓜子上,像拍一个熟的很好的瓜那样发出清脆的声音。

    摩闪一边捂着头嗷嗷叫一边乐,苏格兰不轻不重地拍他一下,颇为无奈地替他解答:“雪莉也在。她在睡觉。”

    波本:“……哦。(音量迅速减小)等一下?Hiro,看着我。”

    苏格兰:“干嘛。”

    “雪莉喝酒了?!”他端详着发小少见的,带着一丝心虚的表情,反手用力地又拍了一下摩闪的脑壳,无辜遭难的围观群众这次更为真心地惨叫:“干嘛呀!”

    “肯定是你干的。”

    摩闪气不过,大脑短路到不知道该骂这个捏造罪名的黑心条子说什么,what  i say n?遂又一肘上来,这回不是偷袭了,他发起的攻击被轻松接下,控制住,波本低头看着他,心想这人这副样子有点儿像被提起来准备砍头的浣熊——等一下,为什么是浣熊?摩闪如果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也要问差不多的问题。

    波本摇摇头把浣熊从脑袋里赶出去,清了清嗓子:“真不敢相信这么长时间你就只是去接一个姑娘下班然后骗她喝酒最后把她哄睡着(他当然回避了他的发小哥也在这儿),好消息是你估计得比你的真实年龄年轻好多。”摩闪想反击他骂自己浪费时间白活二十来年,但找不着插嘴的时候。因为波本毫不停顿地继续道:“而我呢,联系了你的老师。”

    “……我的老师?”

    摩闪沉默了一会,然后情绪相当复杂地重复了他的后半句话:“你找他做什么?”

    “难道你需要我提醒你的老师是耶鲁大学教授,美国科学院会员,也是地球上最有雄心的实验之一——瑞士的大型强子对撞机中的ATLAS实验的研究人员……”

    “停停停!!你说的就好像接下来是民谣推手、酒吧掌柜、皮匠、主持人、银匠、背包客、油画画师、手鼓艺人、黄金左脸、禅宗弟子后面忘了!”摩闪叫停他,“阴阳怪气什么的你等我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说,现在,直接说结果。”

    “我把百利甜控制的居民的贴身物品交给了塞缪尔教授。跳过那些理论方面的推演,最终的结果是,塞缪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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