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thehellishappeni……
    当宫野明美要和莱伊分手的消息被公之于众的时候摩闪正在吧台的角落里打游戏戴着耳机,听不清说话只看见众人表情精彩纷呈堪称人生百态:最先出声的是贝尔摩德,她花枝乱颤地笑倒在沙发上;然后琴酒嗤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无聊。基安蒂动静相当大:啥啊?啥啊?科恩还是不说话。基尔眯了眯眼不置可否,而主菜——

    “波本你在干嘛呢?”摩闪把耳机取下来,看着波本翻箱倒柜,“我没听清!”

    贝尔摩德心情相当好地招了招手为他解答:莱伊被甩了!而波本也终于肯抬头大发慈悲地解答:“我在找礼花。”

    “酒吧哪有礼花啊。”摩闪把游戏机摆在吧台上,“找迷药都比礼花来的快,这又不是婚礼。来吧,香槟摇一摇也够用了。”

    波本从他手里接过酒瓶,转身带头整起小酒来;有他带头,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小酌两口。摩闪没急着喝,他先看了看那个带来消息的人,百利甜在笑,手里端着酒杯倒没怎么动;又看莱伊,他没喝,他狂抽烟,就他那个角烟雾缭绕的像蒸汽机要炸了。

    然后他啪一下被摇喷的香槟呲到脸上。虽说躲得快,大部分都闪过了,然而嘴里叼的烟被酒水扑灭;波本还在背景音里火上浇油:“尽顾着抽闷烟了怎么不喝点?”说罢转了一圈回来,给摩闪也倒一杯。倒的时候看他一眼。

    摩闪眨了眨眼,低头去看那个杯子:酒倒的不多,才一个底。香槟是倒四分之三还是四分之一来着?他稍微放空思绪猜测是不是酒里有毒,波本打算趁这个机会把这个屋里的人全药死得了,只是良心未泯准备把他药个半死;又想不应该啊,波本咋可能放过他,真下毒肯定是双倍。

    他端着杯子放在眼下瞅了瞅,寻思要不要学院派一点用扇闻法;余光瞥见莱伊朝着自己大步走过来:“干嘛啊干嘛!”他眼睁睁看着阴影笼罩自己,“又不是我呲的你也不是我撺掇你俩分手的!好吧酒是我递的但是我顶多算从犯——”

    然后莱伊伸手。越过摩闪的肩膀,去够他身后窗台花瓶边上的打火机。但就在这个瞬间,摩闪被他遮了大半的时刻,他手腕内侧一痛;为能干脆利落扣动扳机,指甲修剪的圆润,但是发力还是印下个月牙。

    摩闪:?

    他盯着莱伊换了支烟,点燃,在他边上cos蒸汽机(还把他坐没坐相朝两边劈叉的腿踢回桌子下),好一副大爷做派;又看看手腕,泛白的印子现在反着红,不由得大怒:“莱伊你抠我干嘛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基尔面露难色:“……这能说吗?”

    贝尔摩德喜闻乐见:“哦可以可以!”

    基安蒂:“啥啊?啥啊!!”

    波本表情难看起来:“莱伊你最好别真是因为这事被发现分的手。”

    摩闪凝重地把杯子放回桌上:“这酒吧怎么突然切歌成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了。”

    从地下酒吧一步一步爬上楼梯,出口的光线含含混混,难以辨明;摩闪早已跑到阶梯顶端,又噔噔噔折返回来:“人家莱伊分手都没啥反应,你喝这么醉让人家以为你俩有事似的。”

    “那他们纯属没长眼睛才能得出这种结论。”波本靠在转角阶梯的墙壁上,撑着身体,看起来有气无力,说话倒还很带劲。

    摩闪一边拉他的胳膊一边嘴也没闲着:“也不好说。琴酒那一头长发看着多挡视线也不绑起来,没准他其实真没长眼睛。”不然咋能干出来把卧底全分一块的烂活。哦说不定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好活。

    基尔拢着外衣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冷冰冰的,但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惜字如金道:“波本这样子肯定开不了车了,得你帮忙送回去。”

    听着像寒暄,但她压根不给摩闪留回答的空档,蹬着高跟鞋扭头就走。摩闪想嘴贱一下说地铁又不至于赶醉鬼,就像他知道波本倒完酒看他的那一眼意思是别喝,但是他就故意要端着杯子看来看去一样。不过他最后还是没说。

    波本一坐到他车上就马上复活了,跟看了三十秒广告一样迅速,眼神清明举止正常,看起来能活蹦乱跳到明天。摩闪看了就乐,说:“把你送公安加班去。”波本点点头,扭开他车里的空调对着头吹,刚才的酒是实打实喝下去的,热也是真热,“那我太感谢你了,送我上班还带业绩。”

    “你太有效率了。”摩闪反手关了空调,“吹中风你就老实了。给!”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纸,“擦擦得了。发型乱点就乱点吧,见你发小哥端什么偶像架子。”

    波本没再说车轱辘话,接过纸:“我觉得明美不是那种主动提分手的性格。”

    摩闪发动汽车,对于这话题早有预料,“和看起来不同,实际上她是个挺有主意的人。”他忽然反应过来,“咱俩像在处理早恋问题的老师,然后你是特别歪屁股的那种,对着小姑娘和颜悦色然后对男的降龙十八掌。最后说要叫家长过来然后那男孩特坚毅一抬头:我就是。”

    “……谢谢你提醒他们还是兄妹,看来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