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in ocean
    他说。

    那正好是四年前的此刻。考虑到爱达荷和东京的时差,应该前后不差一个小时左右。他正躺在梦中。在梦中,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承受着切肤之痛。就像一只鸟栖息在一口深井上光与影的边缘里。一旦他从梦中惊醒,他痛苦的慰藉和麻醉剂就会失去效用。

    “我听懂了,摩闪。”

    “嗯嗯,你最好没听懂。”

    “那你得失望了,我很高兴。”苏格兰的声音慢慢带上一丝笑意,“所以我可以当你没有生气?”

    摩闪马上抬起头,直视着苏格兰:“谁说的?我当然生气了,你的活动范围扩大申请延期了。还有,我知道现在过午夜十二点了你浑身不舒服但是我不准备给你续时长,忍着去吧。怎么来的怎么回,我相信你可以。”

    “好吧。我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