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tear in space
    这个时机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或者说事情总是接二连三地来,休息时间趋近于无。毕竟,比起“我们能不能,该不该,怎么让百利甜喜欢上自己”,实在有太多其他更重要也更紧迫的问题需要忧心。

    重来一次还开上帝视角带来的需要处理的信息量是庞大的,此时是主线开始前三年,日前波本冒着危险回警察厅经过核实,最终确认于一月前发生的爆炸案中的涉及人员,同样也是自己就读于警校期间的同期,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队员松田阵平,因“某些原因”,摩天轮并未爆炸,得以幸存(当然,他既然上了那个摩天轮,我们也只能很遗憾地承认他的幼驯染并没有同样的好运)。但由于现场痕迹证据留存不能给出炸.弹停跳的合理解释,该警察处于被调查期间,不能正常回归工作。

    而苏格兰暴露一事中,作为一个有着正常判断能力和职业素养的公安警察,会做出的合理判断是:警视厅有组织安插其中的卧底。这么一来,松田阵平的档案在被审查时,自己的信息安全也将会面临极大挑战,危机迫在眉睫,但对于这名卧底,我们亲爱的(控制狂、刻薄的完美主义者)降谷零先生不得不挫败地承认,他无从考证。不过这不代表他毫无招架之力,至少他可以借用职权,将与自己相关的人员档案调到警视厅所够不到的级别。

    另一边,在摩闪的协助与探听情报之下,莱伊确认了贝尔摩德前日飞往英国所为何事。就BOSS对她的态度来看,我们可以想见她在英国的行动获得了成功:即为了让“赤井务武”回归MI6而不被识破,组织计划除去玛丽,为引诱其现身,派出贝尔摩德以赤井务武的面孔在伦敦街头徘徊。如今贝尔摩德任务结束,想来玛丽已被迫服下APTX4869,缩水成孩童体型。

    “也许这并不是坏事。”莱伊听过交流后点了一根烟,但烧到一半也没有吸一口,只是沉默。摩闪想反正这是莱伊的车而不是自己家,姑且让让。正当他以为此人不小心把自己熏成哑巴时莱伊继续道,“死亡当然不是终结……”

    “那甚至都不是真正的死亡,嗯哼?”摩闪顺利地接上他的话,“看我做什么?e on,我以为你看过的场次比我多,所以也知道这个作者尤其喜欢锈湖系列呢。”

    最后,首先让我们怀着敬意来纪念于主线开启前四年,为掩护女儿而主动牺牲的CIA成员伊森本堂。他的女儿化名水无怜奈,代号基尔,没有忘却父亲的牺牲,接手了他的工作也继承了他的意志。只可惜,这样感人的故事不知哪里不够对造物主的口味,基尔竟然没能拿到电影票,而摩闪在与威士忌们商议后,决定应该令她知情。当然,眼下显然并不是一个好时机,组织此时派系斗争波诡云谲,一个十分紧要的线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毫无疑问,白鸠制药是一个著名的品牌公司,这个公司的产品以药效好价格低廉而出名,即便其已经于22年前倒闭,永远地失去了执照,直到如今也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医学生却时常还能从上了年纪的教师口中听说这个名字。没有人知道这个公司为何倒闭,就连当年联合起来对该公司施压,进行垄断的公司高层也被全部换血。据说公司的一名研究员宫野厚司24岁时参加了一场例行的产品发布会,只有极少数的学者才能够参加;会后,学界马不停蹄地召开了另一场决定他未来命运的会议,全数通过了一项决议。

    民间对于公司倒闭的原因有多种传言,一种说法是,这个年轻公司的天才和激进以及盈利严重威胁了医药界现有的秩序,因此它作为牺牲品被献祭;另一种说法是,宫野厚司在交流会议上无意透露出他涉及了医疗伦理学的禁区,为了保护声誉,学界封杀了他。最可靠也最含混不清的情报则来源于当时的一名参会者,他在酒后无意透露,交流会议开展时,宫野厚司事实上还未加入白鸠制药。他在交流会议上曾经对一个比他小两岁的科学家表达了赞赏,并且做出了一句预言。

    就是这句预言板上钉钉地决定了他的命运。但是讲述者即刻陷入了过度饮酒后的沉睡与昏迷之中,而他的同伴则卸下了状似和蔼的面容,冷峻地盯着他,此时我们可以意识到,此人正是“财经界的大人物”、汽车公司董事长,枡山宪三;或者用更加熟悉的名字称呼他:黑衣组织元老级成员,皮斯克(Pisco)。

    出于过往的隐秘的交情,皮斯克开始着手于调查当年的真相,四处探查消息,知情者大多闭门不见。但机缘巧合,他得到消息,宫野厚司曾赞赏过的那个科学家竟然仍在世,全心全意地在自己的宅邸中搞他的小发明自娱自乐至今;并且不曾加入任何一个公司或者任何一个派系,也不曾结婚生子,虽然曾有一名身为富豪的伯父,但于近五十年前就已去世。意思是,他是最有可能对皮斯克坦白当年那句预言的人。

    这位已故富豪的名字叫阿笠栗介,他的侄子叫阿笠博士。

    他如今也是头发花白身体发福的老人,鲜少出门。不过他和他的邻居(的孩子)们保持良好的关系,甚至这些孩子中包括了铃木财团的次女。近日他将陪伴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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