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斯克的调查在此被叫停了。BOSS发现了他的动向,陷入了极大的动摇与恐慌之中,像一个步入暮年的国君在听御医为自己诊脉时身边不可有重臣储君一般,他不允许皮斯克继续调查,而是选择了他眼中最合适的刚刚从北美分部来到日本,人生地不熟,偶尔还要和本部人员扯扯皮的摩闪。
“你需要赢取信任,也就是说你必须得配合我,同样的在特定情况之下我也会配合你,所以停止用那种眼神看我。”在等电梯前当着组织成员面堂堂互喷五分钟后电梯门打开,摩闪和波本当着基尔、爱尔兰和基安蒂的面一副马上要互扇巴掌的劲头进了电梯,身后的三位成员互相对视一眼,明智地选择了下一趟。电梯门关上后,波本马上回归了冷静理智的办公状态,恍惚间摩闪还以为自己上了警察厅的办公大楼:“没关系,不要走后门就行。”摩闪很积极地回答。
“……过来。”电梯直升天台,波本拉着摩闪离开轿厢;天台的一处优点在于难以被窃听,“那不是一回事,首先,我明白你往常也用这一套来博取信任,但是我得明确我们的合作建立在我对你的专业信任而不是浪漫性趣。”
“我明白,我们是朋友。”摩闪点点头。
“——我们不是朋友,你一天不解除催眠,我们就一天不会和解。”波本坚持纠正他。
“好的,那我们不是朋友,你是个直男。”
波本被噎了一下:“我……我是直男。”摩闪善解人意地补充:“是的,祖国母亲嘛。你恋母。”
“够了。”他摇摇头,“现在从改善你的人际关系开始,就好比说——”他拖着摩闪转过温室,这里美艳的女明星刚刚化好妆正在自拍,看见两名不速之客出现在面前,风情万种地摘下墨镜对二人发送wink并友善地打招呼:“早上好二位,无论是在天台约架还是约炮都不要弄倒女明星辛苦为自己搭的背景,好吗好的。”
摩闪:“你多虑了美女,波本刚才说他是直男。”
贝尔摩德:“那就是约架?别溅在我的白玫瑰上,你的血和我的口红色调不搭。”
波本站出来:“我能说两句吗?”摩闪刚迈出去的步子马上撤回来,睁着眼睛真诚地做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波本没忍住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才继续对摩闪说:
“我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应该很密切而且比我所达到的更密切,证据也许是如果我扯着莱伊上来那么可供选项可能只有约架,而如果是你扯着莱伊上来——”
“我会立刻开始主持第48届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大选,希望胜出者能让美利坚再次辉煌。”贝尔摩德即答。
“好的。”波本说,“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她的话题通常只围绕着你,而不是她自己?你会为她服务吗?”
“当然!”摩闪说,“我会主动——”
波本朝着他无声地比了个把嘴夹住的手势,而已然停止自拍开始看戏的贝尔摩德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问道:“我可以理解成波本正在当军师吗?他确实很需要指导。”贝尔摩德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呷了一口,“你们一来我就听见什么走后门啊催眠啊,哪有这样的?”
话音未落,她就听到旁边爆发出悲鸣:“莎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反正她出门逛街大概率不会带你。”波本道,贝尔摩德则进一步下定论,“完全不会,难道谁会专门买低温蜡烛就为了摆在桌子上当摆件吗?如果我的桌子上空空荡荡的话当然也可以凑合,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不缺花瓶。”她一边说一边好整以暇地好像只是伸懒腰,然而手背不偏不倚地“刚好”划过波本的背——不轻不重地顺着脊背滑下来,波本偏过头去皱眉:“花瓶?”
贝尔摩德对他笑笑:“水晶的。下一次我再和莱伊吵架会抄起来砸他的头的那种。”
“感谢信任。”波本打了个响指,指向摩闪,“——你不够了解这个女人。你甚至不够了解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虽然你很擅长催眠,或者说读心术;告诉我莎朗刚才在干什么?不许观察她的微表情。”他向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
摩闪冥思苦想:“……她刚才……呃,玫瑰,架子,在自拍?但是容我多说一句,无论她是在园艺还是在化妆又或者是玩无伞降落其实也没有那么大区别,对我没什么影响……”
波本向一旁撤出一步:“这就是第一课。不论对方正在做什么,和你做过的没做过的即将做的事有没有关系;”他提起巴洛克风格桃心木桌旁的反光板(摩闪:见了鬼了他怎么知道那有个反光板)端在面前,“问候,并且关注自己有没有能帮上的忙。”
贝尔摩德从善如流地扶起墨镜打开相机,形状精致的下巴向后稍稍:“过去一点。”
“这样呢?”
“perfect.”贝尔摩德满意地放下手机,“我该回报你什么?”
“这个我会,”摩闪抢答,“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