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一个图腾！”马卡多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知道现在泰拉的民众和士兵们在靠什么支撑吗？就是靠着圣吉列斯大人还屹立不倒的信念！他们相信天使与他们同在！你这条命令，一旦公开，就是在告诉他们，你们的天使，随时可能被自己人从背后射杀！你这是在摧毁帝国的士气，罗格！”

    

    “士气无法抵挡纳垢的瘟疫。”

    

    “但没有士气的军队，连拿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马卡多走到多恩面前，仰视着这位如同岩石般的原体，“罗格，战争不仅仅是数学计算。人心，也是战场。有时候，它比任何高墙都更重要。你必须撤销那条命令。不是暂停，是撤销。”

    

    多恩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位陪伴了父亲数千年的智者。他无法反驳马卡多的话，因为他知道，马卡多说的是对的。但他内心的逻辑和作为防御者的本能，又让他无法接受这种“感性”的决策。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命令可以撤销。但我的监控不会停止。我会派遣我最精锐的战士，在普罗米斯巢都外围建立观察点。一旦圣吉列斯殿下的情况出现任何恶化的迹象，我会亲自去处理。”

    

    马卡多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已经是多恩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好。这样就够了。”他拍了拍多恩坚硬的臂甲，“去安抚一下圣血天使们吧。他们是你的兄弟，罗格。现在，我们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团结。”

    

    多恩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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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舰『复仇之魂』的舰桥上，荷鲁斯正欣赏着通过间谍传回来的，发生在“方阵号”上的一幕。

    

    他的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

    

    “看看吧，阿巴顿。”他对着身边魁梧的战士说道，“这就是我那些‘忠诚’的兄弟们。一个固执得像块石头，一个感性得像个诗人。他们甚至不需要我们去挑拨，自己就能吵起来。”

    

    “战帅，这是我们的机会。”阿巴顿低吼道，“我们可以趁机散播谣言，让圣血天使和帝国之拳的矛盾激化！”

    

    “不，不只是谣言。”荷鲁斯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要给他们一个‘事实’。去，联系我们在泰拉的潜伏者。找到那个泄露多恩命令的通讯官。”

    

    “杀了他？”

    

    “不，奖励他。然后，让他继续‘泄露’一些东西。”荷鲁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比如，一份伪造的，由基里曼和莱恩·艾尔''''庄森共同签署的，支持多恩『净化协议』的秘密文件。我要让圣吉列斯和他的儿子们相信，不只是多恩，他们所有的兄弟，都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他的准备。”

    

    “当英雄流尽鲜血，却发现自己守护的，是一群随时准备抛弃他的‘理性者’时，他的内心，会出现什么样的裂痕呢？”

    

    荷鲁斯举起酒杯，对着屏幕中圣吉列斯痛苦的身影，遥遥一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