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傲慢。”佩图拉博评价道。

    

    “正是如此。”荷鲁斯的笑容更盛，“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加大对泰拉正面的压力。让多恩的那些孩子们感受到窒息。同时，让莫塔里安准备好他的‘礼物’。我要让圣吉列斯，我们那位美丽的天使兄弟，在他刚刚接手指挥权的时候，就焦头烂额。”

    

    “圣吉列斯……”佩图拉博念着这个名字，“他是个麻烦。他的军团，是最好的突击部队。”

    

    “麻烦，才会让游戏变得有趣。”荷鲁斯靠在王座上，“父亲派他来守家，说明父亲也知道，多恩那块石头，是挡不住我们的。他换上了一个更灵活，也更……脆弱的棋手。圣吉列斯的心太软了，佩图拉博。当他看到泰拉的平民在瘟疫中死去，当他的儿子们因为血渴而发狂时，你猜他会做什么？”

    

    “他会崩溃。”

    

    “他会破碎。”荷鲁斯纠正道，“而一块破碎的美玉，远比一块顽固的石头，更能取悦我们的新神。去吧，兄弟，让战争的鼓点，敲得再响一些。”

    

    通讯关闭，荷鲁斯的目光再次投向火星。

    

    “来吧，父亲。让我看看，当你面对自己亲手埋下的罪孽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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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之拳旗舰，『法alanx』号。

    

    罗格·多恩独自一人站在战略指挥中心。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他和他面前的全息星图。星图上，代表着他心血的防御阵列，正在被一道道来自皇宫的指令改变着。

    

    他的副官走了进来，脚步很轻。

    

    “大人。”

    

    多恩没有回头。

    

    “说。”

    

    “……皇宫的最新指令。圣吉列斯大人，已经正式任命西吉斯蒙德连长和圣血天使的第一连长拉尔多伦，共同指挥新成立的‘黎明之矛’快速反应部队。”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忿，“他……他还将第十三防御集群的指挥权，下放给了西吉斯蒙德。大人，第十三集群是我们的预备队核心！这是……”

    

    “这是总指挥官的权力。”多恩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副官。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圣吉列斯在做什么，我看得懂。他在用我的盾，磨他自己的矛。他想用一场主动进攻，来打乱荷鲁斯的节奏。”

    

    “可这太冒险了！”副官忍不住说道，“我们的优势在于防守！”

    

    “所以，我们就要把风险降到最低。”多恩走到一个控制台前，双手在上面飞快地操作着。无数的数据流和模拟战况在他面前闪过。

    

    “把这份报告，发给西吉斯蒙德。告诉他，‘黎明之矛’在执行穿插任务时，可能会遭遇三种以上的陷阱。第一，敌人的诱饵部队。第二，亚空间暗流。第三，来自我们内部的……信息泄露。这份报告里，有我针对这三种情况，推演出的上百种应对方案。”

    

    副官愣住了。

    

    “大人，您……”

    

    “我不再是总指挥官，但我还是帝国之拳的基因原体。”多恩抬起头，看着副官，“我的责任，是保证我的儿子们，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圣吉列斯负责胜利，而我，负责让我们的人，能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他顿了顿，又调出了另一份文件。

    

    “还有这个，发给圣吉列斯大人。告诉他，他抽调兵力后，木星外侧轨道出现的防御真空，可以用引力陷阱和伪装雷区来弥补。这里有详细的布置方案。他可以不用，但他必须知道这个漏洞的存在，以及弥补它的方法。”

    

    副官看着多恩，这位以固执和严厉著称的原体，此刻所做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

    

    “去吧。”多恩挥了挥手，“我们有我们的战斗方式。磐石，不只会被动地承受撞击。磐石，也能成为敌人脚下，最致命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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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星轨道。

    

    帝皇的宣告，引发了火星机械网络的巨大混乱。但很快，一股更强大的，更疯狂的意志，强行压制了那些被唤醒的忠诚。

    

    无数亵渎的 scrapcode 如同病毒般蔓延，将那些犹豫的机魂彻底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