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进军太阳系，“援助”火星叛军。

    

    第三，帝皇命令，极限战士军团舰队，暂驻木星轨道，与帝国之拳的防御体系汇合，共同组成太阳系第二道防线，在没有进一步命令前，不得向泰拉靠近。

    

    基里曼关闭了数据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摩挲着。

    

    他回来了，回到了太阳系的家门口，却被拦在了外面。

    

    他成了一道防线，一个棋子，被放置在了棋盘的边缘。

    

    佩图拉博那句话，『你不是唯一一个被父亲当做棋子的人』，再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这一次，声音格外清晰。

    

    他看着舷窗外那颗遥远的，散发着微弱蓝光的星球——泰拉。

    

    父亲，您究竟在想什么？您是在保护我，还是在防备我？

    

    “大人？”泰伦斯看着沉默的原体，轻声问道，“我们需要回应多恩大人吗？”

    

    基里曼缓缓转过身，他脸上的疲惫似乎更深了。

    

    “回应他。”基里曼的声音沙哑，“告诉他，第十三军团，遵从帝皇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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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出发前往火星的前夜，维尔康找到了正在圣血天使祈祷室中冥想的圣吉列斯。

    

    祈祷室里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尊巨大的帝皇雕像。圣吉列斯没有穿戴他那华丽的金色盔甲，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袍，巨大的白色羽翼在他身后收拢，让他看起来不似凡人。

    

    “兄弟。”维尔康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圣吉列斯睁开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悲伤。他站起身，转向自己的兄弟。

    

    “维尔康，你要走了。”

    

    “是的。”维尔康走到他身边，看着那尊巨大的雕像，“父亲给了我一个任务，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两人沉默了片刻。

    

    “我听说了费鲁斯的任务，也听说了你的。”圣吉列斯轻声说，“父亲的棋局，我们都身在其中。罗格负责防守，费鲁斯负责断粮，你负责夺宝，基里曼负责警戒。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但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维尔康的声音低沉，他赤红的眼眸中，映照着雕像冰冷的轮廓，“荷鲁斯背叛了，很快，我们就要和他的军团兵戎相见。火星上，人类正在自相残杀。父亲成立了审判庭，用恐惧和火焰去对抗混沌。我们正在用战争去制止战争，用杀戮去终结杀戮。”

    

    他转过头，直视着圣吉列斯的眼睛。

    

    “圣吉列斯，我的兄弟，你比我们任何人都看得更清楚。告诉我，你真的相信，父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人类吗？”

    

    维尔康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

    

    “哪怕……代价是让我们，变成我们曾经最唾弃的怪物？”

    

    圣吉列斯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窗外，泰拉的灯火如同星辰，但在两位原体的眼中，却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