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屏幕上那片正在燃烧的星区，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让他们看看佩图拉博的忠诚！让他们看看一个帝国的原体，是如何亲手屠灭自己的家园！我本想带来和平，而他，选择了灭绝！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那个试图阻止疯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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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拉格之耀』号，一间为佩图拉博准备的、没有任何武器系统的禁闭室里。
基里曼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他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质问。
佩图拉博正平静地坐在一张金属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墙壁。那面墙壁，此刻正投射着与荷鲁斯旗舰舰桥上别无二致的影像——奥林匹亚星区，正在一颗接一颗地死去。
“你做了什么？”基里曼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他指着那片火海，“告诉我，佩图拉博！这是你干的吗？”
佩图拉博缓缓地转过头，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很壮观，不是吗，基里曼？”他轻声说，“我一直认为，病毒炸弹是帝国武库中最缺乏美感的武器。但当它的数量足够多，当它的目标足够宏大时……它也能创造出如此……绚烂的艺术。”
“艺术？”基里曼走上前，一把揪住佩图拉博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你管这个叫艺术？数千亿人！你的子民！你的家园！你把他们都杀了！”
“他们是我的子民，我的家园。所以，他们的命运，自然也由我来决定。”佩图拉博看着基里曼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钢铁般的理智。
“荷鲁斯想要我的世界？我给他。我把一个燃烧的坟墓送给他。他想要我的军团？我给他一支失去了家园，只剩下仇恨的军队。他想要我的忠诚？我把一场银河系都为之颤抖的屠杀，作为献给他的‘投名状’。”
佩图拉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基里曼。他羞辱我，利用我，把我当成一枚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现在，我掀翻了棋盘。”
基里曼松开了手，他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看陌生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兄弟。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我从未如此清醒过。”佩图拉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是你太天真了，罗保特。你以为这场战争还遵循着什么规则和荣誉吗？你以为用你的法律和协议，就能束缚一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吗？”
“我不是要赢，基里曼。”佩图拉博的声音很轻，却让基里曼不寒而栗，“我是要让所有人都输。让荷鲁斯输，让你输，让父亲输……让整个银河，为我的耻辱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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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神圣的皇宫深处。
黄金王座之上，我，李维，感受到了那股冲击。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也不是寻常的灵能波动。那是一片虚无，一片巨大的、突然出现的、吞噬一切的虚无。
数千亿人类的灵魂，在同一个瞬间，被抹去了。
他们的生命之火，他们微弱但汇聚在一起的心灵之光，在亚空间中构成了一片稳定的、属于人类的星海。而现在，那片星海中，一个巨大的空洞出现了。
没有尖叫，没有哀嚎。因为死亡来得太快，快到灵魂都来不及发出最后的悲鸣。只有一片死寂，一片冰冷的、代表着终结的死寂。
这股死寂的冲击，直接撞在了黄金王座上，撞在了我那维持着整个帝国运转的意志之上。
王座的维生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无数符文在王座表面疯狂闪烁，古老的机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维持着泰拉网道大门的灵能护盾，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康斯坦丁·瓦尔多单膝跪在王座之下，他感受不到那片灵魂的虚无，但他能看到王座的异状，能感受到那股从王座之上逸散出来的、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气息。
那气息中，有一种他从未在帝皇身上感受过的情感。
不是神明的威严，不是君主的冷酷。
是……悲伤吗？
不，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