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罗保特!让我看看,没有了你的小花招,你的理论,你的计算,只剩下你这副血肉之躯时,你还剩下什么!”
机甲轰然落地,整个迷宫都为之一震。
基里曼看着眼前这头钢铁巨兽,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他对身后的极限战士们下令。
“卡尔加,带领第一小队,保护智库馆长们。瓦鲁斯,你带领第二小队,以三人为单位,自由索敌。记住,这里是迷宫,利用地形,不要恋战。我们的目标不是歼灭,是生存。”
“遵命,原体大人!”
极限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不断变化的钢铁丛林中。
基里曼这才转过身,独自面对那台散发着无穷怒火的攻城机甲。他拔出了腰间的动力剑,炽热的能量场发出低沉的嗡鸣。
“佩图拉博,你还是不明白。你最大的弱点,不是对冗余系统的依赖,而是你的愤怒。它让你强大,也让你……愚蠢。”
“闭嘴!”佩图拉博怒吼着,驾驶着『钢铁之血』,如同一座移动的山脉,向基里曼发起了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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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神圣的皇宫。
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正站在永恒之门前。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数个标准日,感受着黄金王座那稳定如恒星般的灵能输出。但今天,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那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一种……意图的流露。
一个念头,跨越了无尽的距离,触碰到了某个遥远的存在,然后留下了一个印记。
瓦尔多闭上眼睛,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帝皇的意志,是他万年来看护的、那盘横跨银河的棋局,又落下了一子。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伴侣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统帅,来自巴尔的加密信息。圣吉列斯大人,已经召回了血天使战团所有的智库馆长,理由是……召开一次紧急的『血之议会』。”
瓦尔多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
“血之议会?”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这是血天使内部的古老传统,通常只在面临军团存亡的重大危机时才会召开。
“是的,大人。而且,根据我们在巴尔的观察员报告,这次议会的保密等级,是前所未有的。”
瓦尔多沉默了。
圣吉列斯,最忠诚的儿子之一,他要做什么?集结所有的灵能者,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举动。在帝国目前的局势下,任何超出常规的兵力调动,都可能被解读为一种信号。
帝皇的计划里,有这一环吗?
瓦尔多不确定。他手中的剧本,只有帝皇愿意让他看到的部分。他是一个忠诚的守护者,但守护者不应是盲目的。
“我知道了。”瓦尔多挥了挥手,示意伴侣退下。
他转身,不再凝视永恒之门。他的目光投向了皇宫深处,一个连他都很少涉足的区域——『暗光地窖』。
那里,封存着帝国建立之前,在统一战争时期被帝皇亲自封印的、一些不愿被后世所知的“工具”和“真相”。帝皇曾下达过最严厉的命令,除非泰拉面临陷落,否则任何人不得开启。
“陛下,您布下了棋局,却不告诉我最终的胜负条件。”瓦尔多低声自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如果您的儿子们已经开始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那么,我也必须去寻找自己的答案。哪怕……那会违背我守护万年的职责。”
他迈开脚步,金色的动力甲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沉重的回响,朝着那片被遗忘的黑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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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之魂号,舰桥。
荷鲁斯·卢佩卡尔坐在他的指挥王座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面前的星图上,一个代表着钢铁勇士旗舰『不屈真理号』的光点,正在疯狂地闪烁着警报,随后,它的信号被彻底屏蔽,变成了一个无法被感知的灰色图标。
“战帅。”一名传令官走上前来,声音有些迟疑。“我们……失去了和佩图拉博大人的联系。最后截获的短波通讯显示,『不屈真理号』内部发生了剧烈的能量波动和结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