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很好，洛迦。这非常好。我宁愿面对一个站起来与我搏斗的父亲，也不想面对一个坐在椅子上腐烂的神像。”

    

    “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变得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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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星，奥林匹斯山。

    

    铸造将军凯恩的机械神殿内，无数的伺服颅骨和数据神甫正在紧张地工作。

    

    就在不久前，一道指令，绕过了所有的通讯协议和加密系统，直接出现在了凯恩的思维核心中。

    

    这道指令的内容只有一个词：『观察』。

    

    而指令的源头，只有一个可能——黄金王座。

    

    万年来，黄金王座只代表着维持，代表着稳定。它从未主动发出过任何指令。

    

    凯恩压下心中的敬畏与狂喜，立刻下达了最高指令。

    

    “将所有观测阵列，所有占卜引擎，所有长程探测器，全部对准基里曼摄政王的舰队坐标！我需要知道那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能量波动，每一次结构变化！”

    

    一名贤者迟疑地问道：“将军，这会消耗我们未来一个周期的全部能源储备。”

    

    “那就消耗！”凯恩的电子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万机之神的旨意！我们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记录下一切，分析一切！佩图拉博正在做的事情……或许，就是神皇想要看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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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库拉格之耀』舰桥。

    

    基里曼关闭了与佩图拉博的私人通讯。他看着不断攀升的伤亡报告，脸色阴沉。

    

    “摄政王大人，我们必须撤退了！”一名智库馆长走到他身边，急切地说道，“杜门大人的灵魂信标即将熄灭，登陆部队已经失去了所有指引，他们正在被逐一歼灭！佩图拉博把他的船变成了一个亚空间陷阱！”

    

    “撤退？”基里曼反问，“我们撤到哪里去？佩图拉博已经展示了他的‘商品’，现在，他正在展示他的‘价格’。”

    

    “价格？”

    

    “是的，价格。”基里曼的目光穿透了舰桥的观察窗，望向那艘如同钢铁巨兽般扭动的战舰，“他用我儿郎们的生命，来告诉我，他的价值有多高。他不是在拒绝我，他是在讨价还价。”

    

    基里曼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启了广域通讯。

    

    “佩图拉博，够了。”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你的表演很精彩，你的价码我也看到了。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真正的条件。”

    

    通讯的另一端，只有战舰结构变形时发出的刺耳噪音。

    

    基里曼继续说道：“你想要的，无非是奥林匹亚的重建，是钢铁勇士的赦免，是你在帝国历史上，拥有一个不被玷污的名字。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但是，作为交换，我需要你立刻停止这场屠杀，来到我的船上，与我面对面地，签订一份契约。”

    

    “一份……以帝皇之名，以我们兄弟之血为证的契约。”

    

    寂静。

    

    战场上，只有无尽的爆炸和钢铁的哀嚎。

    

    许久之后，佩图拉博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契约？罗保特，你凭什么认为，你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