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拉格之耀』的舰桥上,基里曼面前的战术投影中,代表极限战士和禁军的光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熄灭。每一个光点的消失,都代表着一名帝国最精锐战士的陨落。
通讯频道里,佩图拉博那充满了嘲弄的笑声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机械运作般的平静。
“一个挑战?罗保特,你总是这么天真。”佩图拉博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它不再来自通讯器,而是仿佛从『马库拉格之耀』的舰体本身发出,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共振。
“你以为用几句空洞的许诺,用‘认可’和‘伟业’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能收买我?就能让我忘记奥林匹亚的灰烬,忘记我万年来的屈辱?”
基里曼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盯着战术投影上那艘正在发生剧烈变化的敌舰——『钢铁之血』。它的内部结构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重构,能量信号变得混乱而狂暴。
“你想要一个挑战,我给你一个挑战。你想要我的才华,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杰作。”
佩图拉博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欢迎来到我的『钢铁囚笼』,罗保特。这里没有荣耀,没有认可,只有冰冷的钢铁,无尽的迷宫,和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死亡。我会把你和你的人,像碾碎铁渣一样,一点一点地,碾碎在这艘船里。”
“现在,你还想‘雇佣’我吗,我亲爱的兄弟?”
随着最后一个词落下,『钢铁之血』的舰体上,数以千计的炮口同时转向,但它们的目标并非极限战士的舰队,而是自己的舰体。
毁灭性的炮火轰击在厚重的装甲上,并非为了自毁,而是在进行一种疯狂的“改造”。舰船的外壳被撕开,内部的结构暴露出来,随后又在亚空间能量的扭曲下,以一种怪异的方式重新组合。
整艘『钢铁之血』,变成了一座活生生的,不断变化的钢铁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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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队形!盾墙!”
禁军盾卫队长狄奥克勒斯将手中的守护者之矛刺穿一名钢铁勇士的胸膛,金色的动力力场瞬间将其内脏焚烧殆尽。他怒吼着,试图在这片混乱中重整阵线。
但这里已经没有阵线可言。
他们脚下的甲板在一秒前还是坚固的合金,下一秒就变成了流沙般的机械蠕虫,将几名来不及反应的极限战士拖入深处,只留下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和骨骼被碾碎的声音。
头顶的穹顶裂开,露出的不是冰冷的太空,而是一片翻滚着猩红血肉的诡异空间,无数只眼睛在其中睁开,注视着他们。
“这是什么鬼东西?亚空间魔法?”一名年轻的极限战士惊恐地喊道,他的爆弹枪刚刚射穿了一面墙壁,墙壁的缺口处却流出了滚烫的岩浆。
“不,这不是魔法。”狄奥克勒斯的声音沉重,“这是数学,是几何,是物理。佩图拉博把他的战舰变成了一个方程式,一个无解的死亡方程式。我们……我们是闯入他计算过程中的变量,而他的目的就是消除我们。”
他试图联系旗舰,但通讯频道里只有刺耳的杂音。卡西加·杜门的灵魂信标,那个指引他们方向的灯塔,此刻也变得若有若无,被一股更强大的,充满了钢铁与怨念的意志所压制。
“我们被分割了。”狄奥克勒斯看着周围的景象,一条走廊在他眼前扭曲、折叠,最终变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几名战士被困在其中,永远地奔跑,却永远无法离开。
“我们成了他笼子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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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血红的沙丘之上,圣吉列斯站在圣血天使修道院最高的塔楼上,俯瞰着自己的家园。他的金色长发在干燥的风中飘动,神情平静。
“父亲,他们来了。”圣吉列斯军团的现任军团长,但丁,身着金色的终结者盔甲,走到他的身后,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一支舰队,规模不大,但航速极快。他们无视了我们所有的警告,强行突破了警戒线。”
“他们的涂装呢?”圣吉列斯没有回头,轻声问道。
“黑色与金色。”但丁回答,“没有军团徽记,没有帝国天鹰,只有这两个颜色。我们无法在任何帝国档案中找到匹配的记录。”
“我知道。”圣吉列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