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身边的一位高级贤者问道，“您指的是……”

    

    “『磐石之怒』协议。”凯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兴奋？“一个只记录在帝皇与火星最古老契约中的最终预案。针对……第四军团的背叛者。”

    

    “那个预案？我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一个为了安抚多恩原体而设立的象征性条款。”

    

    “不。它不是象征。”凯恩转向巨大的星图，一个遥远的光点正在被红色的符文锁定，“它是真实存在的。一个被仇恨和帝皇本人的力量淬炼过的灵魂，被释放了。他将成为一把钥匙。”

    

    “钥匙？打开什么？”

    

    “打开一个被我们遗忘了万年的宝库。或者说……一个牢笼。”凯恩的光学镜头缩放着，似乎想看穿无尽的虚空，“去准备『俄耳甫斯』号。告诉所有的节点，龙……要醒了。”

    

    ……

    

    『永恒苦行者』号。

    

    罗格·多恩站在舰桥的落地窗前，遥望着泰拉的方向。那股属于他子嗣的气息，虽然微弱，却无比清晰。

    

    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脸上只有一种岩石般的平静。

    

    “父亲。”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谁倾诉，“您终究还是动用了他。”

    

    一名身穿黑色战甲的圣殿骑士走到他的身后，单膝跪地。

    

    “元帅，我们截获了来自泰拉的最高加密信息。摄政王基里曼，释放了第十号监狱的囚犯。”

    

    “我知道。”多恩没有回头，“我还知道，他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我们是否要……介入？”圣殿骑士问道，“那是您的子嗣。”

    

    多恩沉默了很久。

    

    “不。”他终于开口，“这是他的战争。从他在钢铁牢笼中选择活下来的那一刻起，这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我们介入，只会是对他意志的侮辱。”

    

    “可是，我的主君，他面对的是一位原体！”

    

    “他自己，也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阿斯塔特了。”多恩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这位冠军剑士，“父亲把他变成了一件兵器。一件……只懂得毁灭的兵器。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他祈祷。祈祷他在完成使命后，能找到安息。”

    

    多恩的目光再次投向深空。

    

    “基里曼，我的兄弟。你下了一步险棋。我希望你知道，你释放出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