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帝皇的最终兵器
被找到了。”瓦洛里斯回答道,“他设下了一个陷阱,困住了你的另一位叔叔,伏尔甘。并且通过这个陷阱,正在折磨着摄政王基里曼。”

    

    杜门缓缓站起身,他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爆响。他的身高几乎与一位原体相仿,身上残破的动力甲下,是虬结的肌肉和无数狰狞的改造疤痕。

    

    “陷阱?折磨?”杜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笑声,“他总是喜欢这些。他喜欢看着强者在他的设计下痛苦挣扎,以此来证明他那可悲的智慧。他以为痛苦是他的武器,是他的艺术。”

    

    杜门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一半是血肉,一半是闪烁着幽光的金属。

    

    “但他不知道,痛苦,也可以被锻造成最锋利的刀刃。”

    

    “摄政王需要你的帮助。”瓦洛里斯说,“他需要你打破这个僵局。你是唯一一个……在『钢铁牢笼』中幸存下来,并对佩图拉博了如指掌的人。”

    

    “幸存?”杜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统帅。我没有幸存。那个叫卡西加·杜门的帝国之拳,早就死在了佩图拉博的折磨台上。他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想把我改造成一件能够羞辱我父亲,羞辱帝国之拳的‘艺术品’。他用尽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技术,恶魔的契约,亚空间的几何学,想把我的忠诚扭曲成背叛。”

    

    杜门抬起头,看着瓦洛里斯,他的眼神让禁军统帅想起了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失败了。但他成功地创造出了另一件东西。一件只为复仇而生的兵器。当帝皇的特工找到我时,我已经不再是卡西加·杜门了。”

    

    “帝皇亲自下令将你封印于此。”瓦洛里斯说道,“他说,时机未到。”

    

    “是的,时机。”杜门握紧了拳头,“佩图拉博的傲慢就是我最好的牢笼。他以为他摧毁了我,把我扔进了某个被遗忘的角落。他从没想过,我会回来。而帝皇,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佩图拉博自以为最安全,最得意,将自己暴露得最的时刻。现在,伏尔甘和基里曼的痛苦,就是他为我点亮的信标。”

    

    “摄政王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支舰队,一支由火星最新锐的战舰组成的复仇舰队。”瓦洛里斯传达着基里曼的命令。

    

    “舰队?”杜门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舰队。佩图拉博的战争是数学,是逻辑,是冰冷的计算。他能算计一支舰队的动向,能破解一支军队的阵型。人越多,变量就越多,就越容易被他计算和利用。”

    

    “那你需要什么?”瓦洛里斯问。

    

    “我需要一艘船。帝国最快的船。”杜门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不需要船员,不需要支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我只需要那艘船,和佩图拉博的坐标。”

    

    瓦洛里斯沉默了。独自一人去猎杀一位叛乱原体?这已经不是勇敢,而是疯狂。

    

    “这不可能。”瓦洛里斯说,“佩图拉博的座舰『钢铁之血』号本身就是一座移动的要塞,更不用说他身边还有整个钢铁勇士军团。”

    

    “你还是不明白,统帅。”杜门向前走了一步,他身上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我不是去打一场战争。战争需要战略,需要后勤,需要胜利的条件。而我,只需要一个结果。”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装甲已经破碎,露出了下面的血肉和金属。在他的心脏位置,一个散发着微光的装置正在缓缓搏动。

    

    “佩图拉博在我身上留下了很多‘礼物’。他想用这些东西来控制我,折磨我。但他不知道,帝皇在我被封印前,也留下了一件礼物。”杜门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帝皇将我的仇恨,我的痛苦,我的一切,都熔炼进了这个装置里。它只有一个功能。”

    

    “什么功能?”

    

    “找到佩图拉博,然后……清空他周围的一切。这是一个坐标,一个终点,也是一个同归于尽的信标。我就是射向他的那颗子弹,我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命中目标。”

    

    ……

    

    火星,机械圣殿。

    

    在巨大的数据洪流和祈祷声交织的圣殿深处,一个古老的灵魂被从泰拉传来的那股决绝气息所触动。

    

    铸造将军法贝琉斯·凯恩停止了对自己机械身体的日常维护。他那庞大的身躯连接着无数的管线,光学镜头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一个古老的协议……被激活了。”他的机械声在密室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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