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项议题,”他开口道,“关于塔兰世界的基因窃取者……”
话音未落,一股剧痛猛地从他的左肋传来!
“呃!”
基里曼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斜,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肋部。那里的衣袍之下,仿佛被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刺入,然后疯狂搅动。
“摄政王大人!”
离他最近的禁军护卫特拉扬·瓦洛里斯立刻上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守护者之矛上。
议事厅内所有的高领主都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解。
“我没事。”基里曼咬着牙,缓缓坐直了身体。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阵阵灼热的余波。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大人,您的身体……”瓦洛里斯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只是旧伤。”基里曼挥了挥手,试图让会议继续。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绝不是什么旧伤。这种感觉……很陌生,像是直接作用于他生理机能和灵魂层面的攻击。
就在此时,又一阵剧痛从他的右臂传来!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到,仿佛有一柄沉重的钝器,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臂铠上。尽管他此刻并未穿戴盔甲,但那份冲击感却无比真实。
“噗!”
基里曼再也无法抑制,一口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警报!保护摄政王!”瓦洛里斯怒吼道,他身后的禁军护卫立刻组成了一道金色的墙壁,将基里曼护在中央。
议事厅内乱成一团。高阶灵能者们立刻开始扫描整个皇宫,寻找任何可能的灵能入侵迹象。机械教的贤者们则启动了各种侦测秘仪,试图分析摄政王身上发生的异变。
“安静!”基里曼的声音如同雷霆,压下了所有的混乱。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湛蓝色的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站起身,强忍着身上不断传来的,毫无规律的刺痛和钝击感,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不是内部的攻击。”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冰冷,“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巫术,一种跨越了无尽虚空的恶毒诅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曾签署无数法令,曾握紧战剑的手,正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有一股外来的力量,正在通过一个无形的链接,将远方的痛苦传递到他的身上。
“瓦洛里斯。”
“在,大人。”
“封锁皇宫。启动最高级别的灵能防御矩阵。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灰骑士的最高大导师给我找来。我要知道,是谁,敢在我的身上,玩这种卑劣的把戏!”
基里曼的愤怒,让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他不仅仅是因为痛苦而愤怒,更是因为这种无力感。他身在泰拉,帝国的核心,却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对他而言,是无法容忍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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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王座之上。
帝皇的感知,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覆盖着整个银河。绝大多数时候,这片海洋都充斥着亚空间疯狂的噪音,以及人类帝国亿万万子民那混杂着祈祷与哀嚎的思绪洪流。
但就在刚才,一道清晰得多的信号,刺破了这片混沌的海洋。
那是一股属于他儿子的痛苦。
罗保特·基里曼的灵魂,正在遭受攻击。
这股痛苦的波动,虽然微弱,但却像一座灯塔,在混乱的亚空间风暴中,为一个坐标提供了精准的指向。
帝皇那沉寂了万年的意志,开始缓缓转动。他顺着这道痛苦的链接,向着那遥远的源头追溯而去。
很快,他“看”到了。
一座由钢铁、逻辑和憎恨构筑的迷宫。一座在现实与亚空间夹缝中不断变化的要塞。
佩图拉博。
帝皇的意志中,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计算。他开始调动一丝微弱的灵能,这股力量如同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穿透了现实的帷幕,探向了泰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