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多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后推去,双脚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冷静下来,伏尔甘原体!”瓦尔多吼道,“你的愤怒,正是他想要的!你在用自己的灵魂,为他的实验提供燃料!”
伏尔甘停了下来,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禁卫,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满是挣扎。
“那你说该怎么办?”伏尔甘嘶吼道,“站在这里,等他把我们像虫子一样碾死吗?”
“不。我们要反击。”瓦尔多死死地盯着那台机械蝎,“任何造物,都有其弱点。它的武器虽然可怕,但每一次发射,都需要一个充能和冷却的过程。而且,我注意到,在它发射的瞬间,保护着它胸口核心的能量护盾,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关闭窗口。”
“你想让我……再挨一次?”伏尔甘瞬间明白了瓦尔多的意图。
“是的。”瓦尔多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需要你,用你的身体,承受它下一次的全力攻击。不是为了死去,而是为了活下去。你需要用你的意志,在身体被『删除』的瞬间,尽可能地拖延那个过程,为我创造出攻击它核心的时间。”
“你让我用我的灵魂做赌注,去相信一个禁卫的枪法?”伏尔甘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们禁卫,一万年来,除了守着一具尸体,还会做什么?”
“我们守护着帝皇的希望。”瓦尔多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正在守护他的儿子。我不会失手。我以我的生命和荣誉起誓。”
伏尔甘看着瓦尔多。
他想从那张金色的面甲下,看到一丝一毫的动摇。但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有绝对的冷静和专注。
他想起了万年前,在泰拉的皇宫里,他曾经问过瓦尔多,作为帝皇的禁卫,他们究竟为何而战。
瓦尔多当时的回答是:“为帝皇所构想的那个未来而战。即使那个未来,可能没有我们。”
“好。”伏尔甘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吸入肺中,“我就信你一次,康斯坦丁·瓦尔多。但如果我死了……我指的是,真正的死亡……我会化作厉鬼,在亚空间里,永远诅咒你。”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瓦尔多说。
他将守护者之矛横在胸前,矛尖对准了机械蝎的核心部位。
“那么,来吧,佩图拉博的宠物!”伏尔甘转过身,面向那台冰冷的杀戮机器,张开了双臂,“让我看看,你还能从我这里,夺走些什么!”
机械蝎的光学感应器闪烁着,似乎在处理这个出乎意料的状况。
然后,它的尾刺,再次亮起了那团令人绝望的黑暗。
这一次,那团黑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为了帝皇!”伏尔甘发出了他此生最宏亮的战吼。
那不是冲锋,而是一场献祭。
黑暗,吞噬了他。
在伏尔甘的身体开始化为尘埃的瞬间,他用尽了自己残存的、尚未被磨灭的意志,强行锁定了自己的形态。
他的身体在消散,但他的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机械蝎的两条前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千分之一秒。
对于凡人来说,那不过是一次眨眼。但对于禁军统帅而言,那已经足够了。
瓦尔多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冲锋,而是在原地,用一种最优雅,也最致命的姿态,掷出了他手中的守护者之矛。
金色的长矛,化作一道流光。
它精准地穿过了能量护盾消失的那个窗口,深深地刺入了机械蝎的核心。
“轰——!”
剧烈的爆炸发生了。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湮灭。而是最纯粹的能量释放。
黑暗科技时代的造物,在帝皇禁卫的武器下,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球。
爆炸的气浪将瓦尔多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当一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