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的红色沙尘之下,寂静被一声低沉的嘶吼撕裂。
“基里曼……”
伏尔甘的声音里,不再是单纯的疯狂,而是掺杂了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痛苦与憎恨。他转向瓦尔多,那双燃烧着余烬的眼睛死死锁定着禁军统帅头盔上的通讯器。
“你……也背叛了……父亲吗?”
这个问题,他不是在问瓦尔多,而是在质问那个通过通讯器传来的声音的主人。
他的拳头,那足以粉碎坦克的拳头,没有再对准瓦尔多,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砸向了声音的源头。他要亲手捏碎那个通讯器,掐断兄弟虚伪的声音。
面对这雷霆一击,瓦尔多没有闪避。
就在伏尔甘的拳头即将触及他头盔的瞬间,禁军统帅做出了一个违背所有战斗本能的动作。他向前踏出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守护者之矛,那柄象征着帝皇权威的武器,矛尖精准地、轻柔地,触碰在了伏尔甘焦黑的胸甲之上。
没有能量迸发,没有杀意涌动。
那只是一次触碰。
“伏尔甘!醒来!”
瓦尔多的声音通过盔甲的扬声器,直接灌入伏尔甘的耳中,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罗保特·基里曼正在轨道上为帝国而战!为父亲的遗产而战!你的兄弟没有背叛!”
伏尔甘的拳风停滞在瓦尔多面甲前,狂暴的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他眼中的怒火与瓦尔多冷静的目光在咫尺之间对峙。
“背叛者是佩图拉博!他就在这里!在这颗星球上!”瓦尔多加重了语气,每一个音节都如同重锤。
“佩图拉博……”
伏尔甘喃喃自语,这个名字触动了他灵魂深处另一根充满仇恨的弦。
就在这时,整个地下遗迹开始剧烈地震动。
不是那种寻常的崩塌,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机械的轰鸣。
脚下的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但坠落的不是岩石,而是平滑的钢铁板块。四周的墙壁开始移动、重组,古老的岩层被巨大的金属齿轮和活塞推开,露出其后冰冷的、闪烁着幽光的黑色金属。
天花板上,无数的机械臂如同钢铁的藤蔓般垂下,将整个空间封闭。
短短几十秒内,原本的地下遗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无数金属墙壁构成的,巨大而压抑的钢铁迷宫。
一个冰冷、充满恶意的声音,通过遍布迷宫的扬声器,回荡在每一条走廊里。
“说得对,禁卫。我确实在这里。”
这个声音,伏尔甘和瓦尔多都无比熟悉。
钢铁之主,佩图拉博。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我亲爱的兄弟,伏尔甘。”佩图拉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让我们……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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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马库拉格之耀』舰桥
刺耳的静电噪音取代了伏尔甘的低吼,通讯频道被强行切断。
罗保特·基里曼站在战略全息图前,脸色阴沉。
“报告!与禁军统帅的通讯中断!”一名通讯官高声喊道,“我们失去了地表下的一切信号!”
“地表怎么了?”基里曼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
“大人……火星地表……正在发生大规模的地质构造变化。奥林帕斯山附近的区域,能量读数正在以几何级数攀升,我们的探测器无法穿透那里的干扰。”
“地质变化?”基里曼皱起眉头,“火星是一颗死寂的星球,哪来的地质变化?把图像放大。”
全息图上,火星的红色地表上,一个巨大的区域正在被某种力量重塑。无数的金属结构从地底升起,构成了一个庞大到难以置信的几何结构。
那是一个迷宫。一个足以覆盖整个奥林帕斯火山群的巨大迷宫。
“是佩图拉博。”基里曼几乎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