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无法与亚空间建立起最微弱的联系。
"一个巨大的盖勒力场?" 马格努斯自言自语,但立刻又否定了自己,"不,比那更……纯粹。这是一种绝对的现实。它在排斥亚空间的一切。"
他看向瓦尔多,独眼中充满了警惕:"这是谁的手笔?父亲的灵能,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是『现实之锚』。" 瓦尔多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面对着三位原体。他们已经来到了一扇巨大无朋的门前,门上雕刻着复杂而又神圣的纹路。
永恒之门。王座厅的入口。
"吾主的力量,早已超越了你们的认知。" 瓦尔多看着他们,眼神平静,"他锚定了泰拉的现实,隔绝了所有的杂音。在这里,只有他的意志是真实的。"
说完,他转向那扇巨门。
"吾主一次只会见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三兄弟之间那本就脆弱的联盟,在这一刻,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佩图拉博立刻看向基里曼,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怀疑。马格努斯的独眼也锁定了这位蓝色的摄政王。
瓦尔多的目光,同样落在了基里曼的身上。
"摄政大人,"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打在三人的心头,"吾主首先召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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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瞬间点燃了火药桶。
"凭什么?" 佩图拉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手中的『锻造破碎者』嗡嗡作响,"凭他是『帝国摄政』?这个头衔,是泰拉那群蠕虫给他的,还是王座上的那位亲自承认的?我们在这里,是作为儿子,还是作为臣子?"
他向前一步,巨大的身躯给基里曼带来了沉重的压力。
"还是说,你们早就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基里曼,你要一个人进去,和『父亲』商量好如何瓜分我们剩下的权力,如何处置我们这些『迷途的兄弟』吗?"
马格努斯没有说话,但他周身的灵能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尽管在这『现实之锚』的压制下,那逸散的能量也足以让周围的空气产生扭曲。他的独眼死死地盯着基里曼,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如果你敢一个人进去,我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基里曼感受到了来自两侧的压力。他知道,这是王座的第一个真正的考验。不是考验他的忠诚,而是考验他们三兄弟之间那脆弱的信任。
而结果,显而易见。他们之间,没有信任。
"佩图拉博,马格努斯," 基里曼缓缓开口,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不是我的要求,是王座的旨意。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寻求答案吗?无论他想做什么,我们都必须面对。"
"你说得轻巧!" 佩图拉博怒吼道,"你进去了,我们在外面等着?等着你出来宣布我们的罪名吗?别忘了,我们三个,只有你是『忠诚』的!我和马格努斯,在他的法典里,可是要被处决的叛徒!"
"那你想怎么样?" 基里曼反问,"在这里和禁军统帅开战?冲进王座厅?你觉得我们有几分胜算?"
佩图拉博语塞了。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瓦尔多,又感受了一下这座让他感到无力的宫殿。他知道,基里曼说的是对的。在这里动手,无异于自杀。
但让他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基里曼手上,他做不到。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陈凡的意志再次降临。
"让他进来。"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通过瓦尔多传达,而是直接响彻在王座厅门前的空间里。
这声音宏大,威严,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平和。它不属于他们记忆中父亲的任何一个样子。
这声音让佩图拉博的怒火和马格努斯的焦躁都为之一滞。
基里曼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兄弟,眼神复杂。
"等我。"
他只说了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