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王座无言,即是审判!
    第95章 王座无言,即是审判!

    佩图拉博的声音,那句“父亲,你害怕了吗?”,如同一根冰冷的探针,穿透了万年的时光与枯寂,直抵黄金王座的核心。

    

    陈凡的意识没有回答。

    

    他不能回答。

    

    承认害怕,等于承认他万年来的布局与牺牲,都建立在一个动摇的基础上。这会瞬间摧毁佩图拉博刚刚凝聚的意志。

    

    否认害怕,则是一种傲慢的谎言,一种对儿子正在经历的苦难的无情漠视。那会比任何刀刃都更深地刺伤佩图拉博。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这沉默并非空无一物。

    

    在灵能的维度中,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一种态度,一种裁决。

    

    佩图拉博的精神世界里,他所构建的蜂巢监牢中央,那被囚禁的混沌概念开始发出无声的嘶鸣。它感受到了这份沉默,并将其解读为它最渴望的养料——绝望。

    

    “你看。”一个声音在佩图拉博的脑海中响起,那不是基里曼,也不是马格努斯,而是逻辑瘟疫本身。它模仿着佩图拉博自己的声音,充满了冰冷的自嘲。

    

    “他没有回答。他甚至不屑于对你撒谎。你的存在,你的挣扎,你的质问,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佩图拉博由意志构成的身躯上,那细密的裂纹开始加深。

    

    “不…”他低语。

    

    “是的。”逻辑瘟疫的声音变得循循善诱,“你为他建造堡垒,他却将荣耀赐予多恩。你为他攻破城墙,他却让你驻守在无人问津的废墟。你献上你的一切,而他,从始至终,只是将你视作一件工具。”

    

    “一件……在需要时可以被无情敲碎,用来崩掉敌人牙齿的锤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佩图ラ博的精神壁垒,那座他引以为傲的奥林匹亚迷宫,开始从内部异变。

    

    第二波攻击,降临了。

    

    不再是纯粹的逻辑悖论,而是利用陈凡的沉默,演化出的,针对佩图拉博灵魂最深处痛苦的,具现化的审判。

    

    场景转换。

    

    佩图拉博发现自己不再位于精神迷宫的中央,而是站在奥林匹亚的王宫阳台上。

    

    天空是血红色的,他亲手点燃的战火,正在吞噬他的家园。下方,无数张他曾经熟悉的面孔,他的养父,他的臣民,他的姐姐卡利芙涅,都用一种混杂着憎恨与不解的目光看着他。

    

    “为什么?”卡利芙涅的幻影在质问,声音里带着血泪,“我们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们?就为了那个从未正眼看过你的暴君?”

    

    “我……”佩图拉博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逻辑在这里毫无用处。

    

    “回答我,佩图拉博!”幻影在咆哮,“你的功绩,你的忠诚,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他的沉默!”

    

    “轰!”

    

    整个奥林匹亚的幻象,随着这声咆哮,轰然坍塌。

    

    佩图拉博的精神世界剧烈震荡,他猛地后退一步,意志之躯上的裂痕蔓延到了胸口。

    

    场景再次切换。

    

    他站在泰拉的宏伟殿堂中,手中捧着一座他耗费无数心血,用最完美的比例和材料制作的帝皇宫殿模型。

    

    在他的对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他的父亲,连看都未看他的作品一眼。

    

    帝皇的目光越过了他,投向了他身后的罗格·多恩。

    

    “罗格,”帝皇的幻影开口,声音里带着佩图拉博从未得到过的温和,“你的防御工事,坚固,可靠。你是帝国的坚盾。”

    

    周遭,传来兄弟们窃窃的嘲笑声。

    

    “看那个工匠,他又在玩他的小模型了。”那是莱恩·艾尔’庄森的声音。

    

    “也许他该去给孩子们做玩具,而不是待在战场上。”那是福格瑞姆的轻笑。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扎进佩图拉博的灵魂。他引以为傲的计算,他无人能及的建造技艺,在这一刻,都成了被嘲笑的理由。

    

    而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因为王座上那个人的无视。

    

    他的沉默,就是对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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